这是一家欧式的餐厅,上面的装修富丽堂皇,虽然饭店从外面看是破破烂烂的,可是王敢没想到这里面的内置的确还不错,他跟随着谢文东等人的步伐,很快就坐在了一张大圆桌面前。
圆桌上放置着十几个餐盘,而且餐盘上还盖着一个铁制的餐罩,圆形餐桌的四周围着几位蓝眼睛的厨师,还有几名女佣。
谢文东绅士的拉开桌椅,然后轻轻的坐上去,之后将放置在餐桌上面的一块餐巾布捏在手中,慢慢的围在自己的胸前。
“东哥,今天吃的是什么啊?是西餐吗?”
李爽抛开之前一副死期沉沉的样子,开始询问谢文东这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谢文东故作神秘,开始用一块餐布来回的擦拭着自己的刀叉。
相对于谢文东来说,李爽的架势就太鲁莽了,他一脚踢开座椅,然后重重的坐了上去,什么餐巾布啥的,他二话不说将餐罩一把解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就自里面传了出来。
王敢的目光也望了过去,只见里面放的是一只整鸡,上面散落着五颜六色的配料,以及整鸡旁边放置的一个餐碟,里面放了一些墨黑色的调味品。
李爽立马眼放精光,一双肥手扯着那只鸡的鸡腿,然后就往嘴里塞。
谢文东看着李爽的吃相,不禁笑着摇了摇头,李爽哪里会在乎这些,他恨不得将鸡腿骨肉都给吞了,好在后面还吐出了几根骨头,不然这货要活活噎死不可。
“小爽,你还能再山炮点么?”
说这话的是任长风,他看着李爽这幅吃相哈哈大笑着,东心雷也在一旁嬉笑着,这个李爽总能给大家带来欢乐,无论什么时候。
就当王敢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餐厅的木质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他对着里面深鞠一躬之后说:“东哥,格桑跟袁天仲来了!”
听到这句话的王敢,差点将手中的刀叉跌落下来,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个格桑就是那个内蒙古的猛将,袁天仲则是出自望月阁的名门高手了!
然而谢文东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大笑起来,之后自语一声:“天助我也!”
这声音不大,但是足矣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至于那几名鬼佬,他们虽然懂点中文,但是对于这么含糊的文言文来说就不清不楚的了。
“赶紧让他们进来!”
谢文东从座椅上站立起来,又顺便朝着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身材巨硕的格桑,以及在他旁边的一位青年,此人便是袁天仲无误了。
王敢一眼剽去,只见这个所谓的格桑有着两米多的身高,站在谢文东面前跟个小山似得,他穿的一身宽松T恤,上面居然还是一个卡通图案,这让王敢有些无语。
所谓的第一悍将居然这么卡哇伊,这是王敢打死也想不到的,格桑浓眉大眼,看上去一副憨态,至于旁边的袁天仲就更加的具有特点了,他身穿着一身功夫服,还有那么一丝古道西风的意思,腰间别着一把剑鞘,剑柄处一根朱红色的红绳垂直而下,两人看上去十分不搭。
你说一个乡村悍匪跟一个古意修士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至于大家的眼中貌似都已经是习惯了二人的打扮,都没有说些什么。
只见格桑进来之后就给了谢文东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袁天仲则是站立在一边,接着就跟谢文东进行了亲切的握手,由此可见,三人只见的感情已经是相当深厚的了。
不过格桑朝着里面望了望,看见坐在位置上的王敢根本没有过来,于是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这么一个“大身板”朝着自己这边过来,王敢的心里还真的有些虚,这货实在是太高大了,走到自己的近前更加有所体会。
“王敢,那天都是我的错,我今天自罚一杯,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句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王敢都不知道格桑所说的“那天”到底是个什么事,自然就是一副迷茫的表情了,不过王敢很快恢复过来,紧紧的握着格桑的手,微笑着的点点头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没事的。”
格桑虽然听到王敢说没事,但是还是拿起桌子上面的一个酒杯,朝着里面倒了一杯酒递给王敢,后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一脸歉意的拿起酒杯朝着王敢碰去。
这是一瓶珍藏版的红酒,虽然价格不高,但是对于王敢来说,也还没怎么喝过,一杯红酒下肚,就跟喝饮料似得,所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实王敢之前的事情是这样的,那是一个月前,也就是王敢还没有来到这个梦境的时候,那时候格桑与王敢同时攻打南洪门在J市的据点,因为情报失误,他们陷入了埋伏之中,导致格桑身受重伤,住院至今日才出院,王敢当时也是受了伤,相对于格桑来说,这伤也就不算什么。
朴实的格桑还是给王敢道歉了,因为后面王敢的手下去解救格桑,导致几百号人被人家活活打死,这是格桑最不想看到的。
关于袁天仲的话,是谢文东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