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了。”
(什么?三个多月?难怪自己觉得手臂使不上力气,怎么可能会这样?)
王敢的心思开始烦乱起来,他一刻一位自己那时候死掉多好,不会让自己的母亲承受这么多的负担,想到这里,王敢的眼眸泛起了泪光,考虑到饶梦雅在这里,王敢才没有让自己的泪水滑落下来。
饶梦雅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可是当时在鱼塘垂钓的人员几乎都没有了生命迹象,这位名叫王敢的男子,则是唯一一位生存下来的人,他的身上绝对有一些水怪的线索。
“王先生,你能把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能跟我说一遍吗?”
饶梦雅跟那个女记者一样,一上来就询问着王敢。
王敢有些厌烦,摆了摆手,然后对着她回答:“我不知道,那天我直接就昏迷了,一直到现在。”
看着王敢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激起了饶梦雅的好奇心,她觉得这位男子身上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秘密,可是对方一直不说,这让饶梦雅也没有一点办法。
“不说了,妈,我要出院!”
说完,王敢就从病床上站立起来,然后笔直的朝着门外走去,看情况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
看见自己的儿子执意要出院,想必是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负担,王母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儿子这样离去。
来到大街的十字路口,附近的人都在用诧异的眼光看着王敢,王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还穿着病号服呢,这么匆匆忙忙的就出来了,这让他有些无语。
(呃,刚刚都忘记自己没换衣服就出来了,哎就这样吧。)
王敢拦住一辆的士车,然后的士师傅轻轻的摇下车窗。
“去城南建设西路。”
师傅先是身子顿了顿,然后对着王敢问了句:“兄弟,你不会是从医院里面跑出来的吧?”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让我上车,我车费给你三倍!”
王敢现在就只想回家,不想在这个医院附近多待一分钟。
汽车飞快的行驶到城南建设西路,王敢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一千块,递给的士师傅一张之后,就笔直的朝着自家的房门走去。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自己没有钥匙,于是走到房东的房门面前,王敢轻轻的敲了敲。
“谁啊?”
敲打了一会儿之后,里面传出来一声沙哑的声音。
“是我,小王。”
房东透过猫眼,看着面前的王敢,这才轻轻的将房门打开。
“我当是谁呢,还是你啊?你怎么最近这段时间都没见人了?咦,你怎么穿一身病号服啊?”
房东看见面前的王敢这幅模样,难免会有些诧异。
“没什么,生了场大病。”
王敢从房东那里拿到了钥匙,后者又提醒他,要他把这三个月的房租给付了,加起来接近一千五百块,这让王敢又开始头痛起来,这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老妈垫付了,自己要想办法给结算了。身上还剩下九百块,距离这一千五百块也差不了多少了。
王敢来到自己的房门面前,发现自己的信箱里面塞满了信件,上面全是催着缴纳水电费,或者应该是银行里面发下来的账单之类的。
王敢先将房门打开,屋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看来自己这房间这么久没人住,都有些发霉了。
王敢没有在乎这些,而是将信箱拆了下来,拿进屋子放在桌子上,自己开始一封封的清点起来。
“信用卡催账的……催着缴纳水电费的……”
王敢自言自语着,直到发现了一封自己公司LOGO的信件之后,王敢这才开始惊慌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件,上面写着几个字:“辞退信。”
“尊敬的王敢先生,由于您多日旷工,今经过公司决定,您已被公司移除职位,信件附属您八月份的工资现金,请您核对之后予以回复,谢谢!”
念完这些字之后,王敢的信件跌落到地下,信件里面的百元大钞凌乱的散落在地下。
(完了!这下工作也丢了!)
这段时间经历的这些,让王敢觉得自己的命运实在是太衰了,在清点了一会儿信件之后,王敢就去洗漱了,在浴室里面,王敢将这几月的污秽洗的干干净净,浑身一下子清爽了不少,随后开始慢慢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