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王敢在几位护士的陪伴下,从里面推了出来。
一头修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枕头上,王敢的双眼紧闭着,整个面颊毫无血色,看上去虚弱不已。
看到被推出来的儿子,王母赶紧上去握着王敢的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面颊。
一位护士见王母如此,赶紧将她一把推开,然后不好意思的说:“病人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要休息一段时间,您不必太过担心。”
说完之后,王母就目送着自己的儿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位女警从座椅上站起,轻轻的扶着王母的肩膀,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巾,王母一手接过,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放心吧,阿姨,您儿子应该会没事的。”
女警说完之后,又把自己的警牌出示出来,上面写着小字:“饶梦雅”。
王母并没有在乎这个女生的名字,而是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走在路上,一位护士将她拦住,微笑着对她说了一些话,然后要她去医院的大厅缴纳医药费。
王母没有多做犹豫,但是来到大厅之后,看到那张医药单上面写着的数字之后,又差点晕阙过去。
“十二万?”
这声小小的呼喊声,在安静的大厅里面环绕着,饶梦雅此时也从楼梯上下来了,她走到王母的附近,轻声的在她的耳边问:“你应该是没带够钱吧?”
饶梦雅靠近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闻着让人觉得有些安逸。
要想,那可是真正的十二万啊!王母想到这里,又开始决绝起来,自己一年都赚不到十二万,家里面的存款仅仅都才五万多块钱,这钱还是留着给王婵上大学的,顿时王母又开始犯愁起来。
见王母如此犹豫不决的样子,饶梦雅也猜出了个大概,她走到前台,对着护士说了一些什么之后,护士就不断的点头着。
想到这里,王母竟不知怎么办了,这个无疑是个巨大的噩耗,自己家的条件如此,现在又要面临着一笔高达十二万的巨款,这叫她如何是好。
病房内,
王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浑身跟散架一般的疼痛,他想要从床上爬起,却发现自己的腿部用不上任何力气,还有自己的手臂,居然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他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开始回忆起在森林公园的重重事迹,想到那只黑色的鳞甲鱼之后,王敢的记忆在此时就缺失了,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起来。
此时的病房内静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仪器“滴滴”声,王敢将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处有着一个黑色的疤痕,疤痕处忽然传过来一阵疼痛,他艰难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手腕居然开始汨汨的流着鲜血。
这可让王敢吓呆了,为什么自己的手臂会忽然自己流血,他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他的眼前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天花板上面的日光灯开始逐渐模糊……
(难道,我这是死了么?为什么我的意志迷失了?)
诸多疑问浮现在王敢的脑海,他开始昏昏沉沉,从清醒陷入了昏迷当中去。
饶梦雅带着王母朝着这边赶来,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位记者,都是听说这里有一个森林公园的幸存者才赶过来的,因为他们觉得这人身上绝对有重大消息可挖。
病房外的走廊静静悄悄的,这里是重症监护室,透过一块厚重的玻璃能够清晰的看到,王敢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胸膛此时还此起彼伏着。
看到这一幕,王母的泪水就不禁的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本来是好好的,到底是经历了怎么样的浩劫,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饶梦雅走到王母的身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说:“伯母,别担心了,我们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我想您的儿子很快就会康复的!”
虽然是听着饶梦雅这样说,王母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她很是伤心,此时内心空洞的不知道做些什么好,她开始茫然,只能低下头来,闭上眼睛祈祷着,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