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在林中偶然捡到一个玉镯,给您看看,不知您是否认得。”说罢,这囚奇从衣衫中掏出了一个带血的镯子。
那玉镯造型精美,翠绿欲滴。只是上面有着几道血迹。
陈远看到那玉镯之时,心里也是一凉。他没有想到儿子儿媳真遭了暗算。
可是他面色不变,缓缓说道:“此物我还真不认得。”
“什么?!这可是你的家传之宝,你都不认识吗?”囚奇有些慌张的说道。
老院长摇了摇头。
“院长你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只要你同意,我立马放人。”
陈远轻哼一声:“这两个事情中间好像有着不小的间隔,若是有人不讲诚信,那老朽的孩子可就得冤死了。”
“那你待如何?”囚奇怒声说道。
“把我儿子带过来!”
“这可不行,他们离此地尚远,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就算过来,这人多眼杂又怎么能叫你看?”
陈远轻笑一声:“那我可管不着,大不了你把他们杀了。”
“你!你可真行!虎毒还不食子呢。居然这般无情。”囚奇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