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有没有感觉吧……”
“你听说了华都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断指杀人案’吗？”韩冰收敛起笑容，目光如炬。
“啊？哦……没有听说。”卫凡像瘪了气的皮球，随口回道。
“这半年来，警方先后发现有数十人死于枪杀，目标的年龄性别都不一样，但有一点，他们的一根食指都被自己撕咬过，有点粘着皮肤血肉模糊，有的则全部被血淋淋的咬下。”
卫凡刚夹起一个团子准备往嘴里送，听到韩冰露骨的描述，迟疑一秒，又给放回了碗里：“你说，是受害者自己咬的？”
“对，所以我们推测凶手在枪杀他们之前都逼迫他们做过痛苦的选择，可不管有没有对自己下得了狠手，最后都难逃一死。社会上传言称凶手为‘指骨医生’。”
“那你是想让我做什么？”卫凡心领神会，淡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