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反常行为,要知道,平时没有个十一、二点,他可是不会轻易回房间睡觉的。
“有得看,没得吃,很痛苦的!”凌风故作痛苦地道,又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徒弟:“要不小婳,你今晚陪我‘睡’怎么样?”
事实上,从赵伊人告诉他的话里,凌风也知道徒弟是不可能答应的,他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挑逗挑逗越来越不“听话”的徒弟而已。
在场的诸女自然听懂了男人所谓的“吃”是什么意思,不由同时脸上一红,柳婳因为是处于被直接调戏的对象最是不堪,抓起一个枕头抱在胸前想砸过去。
可是又考虑对方“老师”的身份,没有造次,只是嗔了一句:“老师,你还是回房睡觉吧。”
“唉,早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怜啊!又要一个人孤枕独眠了……”凌风作失望状,回卧室拿了衣裤冲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