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早在见到某个流氓被铐起来,而且右手的伤处还隐隐有些殷|红的液体溢出时,她就几乎失去了理智,誓要将罪魁祸首给严惩一番。
“是吗?”潇雨冷冷地看着人渣堂|哥,对于他口里所说的“暴力伤人”一事她也极为清楚。
因为当时她就在场中,虽然是事后赶到,却也知道没有对方说得那么夸张,而且最不能容忍的是,就算要抓人也没有请示过自己就带了回来,还准备让那个受害者动用私刑。
这根本就是一起恶劣的报复事件!想到这里,潇雨斜了一眼旁边那个小|腿上打着石膏的男人,正要说些什么。
冷不丁地一个年轻警|察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还没走到近前就已经急急地开口道:“潇、潇局,外、外面…来、来了…好多人……”
既然是好多人,那当然是不可能只有几个了,当潇雨带着众警|察出现在警|局门口的时候,外面已经被一圈黑压压的人给包围了,少说也有四、五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