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帐。”山鸡眼中凶光暴露,恶狠狠地说着。
“那可不一定哦。”曾囡故作神秘地道:“我‘哥’可是随时都会出现的。”
“你说那人是你哥?”看那小丫头一脸平静神色,山鸡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脸上明显写着不信,因为上次的情况他也看在眼内,那小丫头,明明是将自己与那变|态诬为一伙的,怎么现在就成她哥了?
难道她想借那变|态来吓唬自己?想到这里,山鸡心中已有了定论,脸上邪恶地笑了起来:“小丫头骗人也要有点技巧,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这次老子要连本带息地要回来!”
说着,摸了摸头上的光头,他可还记得,上次顶着一头佛陀回去,几乎让他成了整个帮内的笑柄。
为此还养了足足十天的伤,直到头上的包,彻底瘪了下来这才敢出来见人。
“你敢……”曾囡声色俱厉地叫道,不过心里已经有了惧意。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怕自己的威胁:“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这里可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