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肖家府邸之内,肖飞往嘴里灌了一杯伏特加之后,在强烈的酒精刺激和悲愤中,涕泪横流地说道。
“何止是你咽不下这口气?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肖远志面前如此嚣张过,这帮穷鬼以为沾了点香港财团的背景就能飞上天?”肖远志看着面前不争气的儿子,冷冷地说道。
“爸,我一定要让杜冰雨哭着喊着来求我!”肖飞咬牙切齿道。
“混账东西!没看人家都要动咱们父子的立足根基了?你心里居然还惦记着那个女人?”
“爸,你是知道的,为了她我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她现在竟然一句话想退就退?”肖飞依然不死心道。
“好了,但凡跟我们肖家过不去的,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除了玩和女人之外,你以后还是多关心一下我们肖家的产业吧,看你现在的德性,我真担心如果我百年之后,我大半辈子打下这份基业,你能不能守得住?”肖远志看了一眼埋头悲泣的儿子,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那,爸,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咱们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吧?”肖飞看着老爹的背影问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我听说他们的新公司盛唐地产,第一笔运作就瞄准了洪村的拆迁改造项目,想要跟咱们掰一掰手腕,那接下来,我就陪他们玩玩,别以为抢了个头彩,就能处处压制咱们!”肖远志虎目一睁道。
“爸,你得给我调派点人手,我也要借机收拾收拾那个女人!”肖飞满脸渴望地看着自己的老爹。
“唉,真拿你没办法,这样吧,我手底下的四大战将随时接受你的调遣,不过,还是以大事为重,这些事尽量要给我做得隐蔽一点,不要因小失大,坏了我的大事。”既然拿自己的这个独子没办法,肖远志也不忘警告肖飞道。
“爸,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至于那个宁肯,我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肖飞的凶狠看多数时候还是借了肖远志的威势。
……
对于宁肯创建新公司的消息,声势搞得那么大,这眼热的,想来沾沾光的自然不在少数,尤其是他原来在火车站一块跑野出租的那帮子兄弟。
毕竟,这年头跑野出租这活儿,也是个朝不保夕的行当,哪里比的上进大公司谋求份差事,旱涝保收,又有体面。
这不娄阿鼠,就不期然间来了宁肯的新公司,想要找份合适的工作干干,他想就凭自己以前跟肯哥的交情想必肯哥也不会亏待自己的。
娄阿鼠事先并没有通知宁肯,而是直接来了,一进公司门口,就被前台小姐阻在了门外。
“请问,先生您要找谁?”前台小姐礼貌地问道。
娄阿鼠一对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上下打量了前台小姐一番,用他那惯有的公鸭嗓喊道:“美女,我找你们宁总!”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哟呵,这排场是大了啊,现在想要见你们宁总一面,居然还得提前预约?”
“是的,先生。”
“不用预约,美女,你就跟你们宁总说,他的老朋友娄阿鼠来看他来了,看他见还是不见?”
听娄阿鼠报上姓名,再看他那滑稽的形象,还有独特的嗓音,前台小姐也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
“美女,很好笑吗?”
“不是,我马上打电话给您问一下,您稍等!”说话间,前台小姐开始拨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前台小姐在电话里简单地问询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一脸微笑地看着娄阿鼠说道:“你好,娄先生,宁总有请!刚才实在不好意思请多多体谅!”
娄阿鼠看前台小姐长得甚是标致,自然心里就有了体谅的意思,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嘛!”
娄阿鼠在前台小姐的感激的微笑中,自然也博得了面子,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倒背着手,挺胸昂头地潇洒走入。
这娄阿鼠进了宁肯的办公室之后,看唐心也在,自然是赶紧打招呼:“唐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
唐心笑嘻嘻地看着他说:“怎么会不记得呢,前些日子不是还一起撸串喝扎啤来着?不过,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喝多了,后来许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昂,原来如此……”娄阿鼠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娄志,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来了?”宁肯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去给娄阿鼠泡茶。
“肯哥,不是我说你呀,你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吧?你开公司这么大的事情,搞得满城风雨,竟然也不通知兄弟们一声?”
宁肯一拍脑门道:“哎呀,不好意思,失误啊失误,当时安排酒宴的时候,确实是把你们这帮兄弟遗漏了,抽个合适的时间,一定给你们补上!”
“既然新公司都已经开了,就不说那些废话了,我今天来,可是有求于你的,你看着办吧?”娄阿鼠故意这么说道。
宁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