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一指洞穿丁墨胸口,丁墨一直张大着嘴巴,瞪大着眼睛,直到血气干枯,思维溃散,他死都不相信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是真实的。
一个小小的平民,在他眼里就跟蚂蚁没什么区别,平时自己想捏死就能够轻松捏死。
可此刻,一只卑微蝼蚁竟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意识很快如地潮水般从脑中退去,丁墨高傲的头颅聋拉了下去。
一代天才二品炼药师陨落!
而就在这一刻,叶寒身上再次一声骨骼爆响,他竟然又进阶了!
“不到一个时辰,连杀了两人,修为竟然连进了两阶!”
“这完全是杀人功法,快跑,不然被这魔鬼看上,为了修炼杀了我们就惨了!”
四周人看见炼药师大人都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杀死,顿时惊恐,做鸟兽散了。
叶寒无语,苦笑。他不是什么嗜血之辈。
况且这些偏僻小城之人,自然无法明白吞噬神功的玄奥,丁墨死亡刹那,叶寒便运转吞噬神功的吞噬之力一吸,将精,气,血,吸入体内。
而丁墨是四阶武徒,精气,精血也比那家奴强了好几倍,令叶寒修为更进一阶。
“真没有想到,我竟然还会有兴趣亲手击杀两个武徒的一天,幸亏那些老家伙们不知道,否则非笑话我不可!丢人呐!”看着地上两具干尸,叶寒苦笑。
不知道丁墨和那家奴听到叶寒这番话,会不会直接死而复生蹦起来。尼玛的,我们都被你给戳死了,竟然还嫌戳死我们觉得丢人。
其实叶寒对付这两人如杀鸡杀狗一般,主要他们只有武徒,还不算真正武者,可以凭借吞噬大帝前世的绝世武技,以及战斗技巧来弥补,料敌先机,洞察破绽,越级杀敌。
叶寒用丁墨衣衫擦拭手掌血迹,看见他左手中指竟有一枚戒指,叶寒伸手取了下来。
心神一动,与戒指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顿时戒指内储存的一系列物品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这枚戒指,是储物类器物,可以储存物品。
储物器物非常珍贵,比如储物戒指,储物手镯,储物腰带等都可存放物品。临安城内,拥有者只有寥寥数人,每一位无不是临安城霸主级人物。
丁墨作为一名二品炼药师,储物戒指中的东西全都是珍贵无比,单单只是戒指内的丹药就能引起武者的疯狂。
叶寒杀了人,又夺其储物戒指!街道上围观的众人已经麻木,这少年太胆大包天!
他死定了!
人们可以想象叶寒将受到天下间最残酷,最恶毒的刑罚,仿佛看到他浑身是血,血肉模糊,缺胳膊少腿,如死狗一般趴在阴冷的监狱里。
叶寒依旧一脸淡然,平静,仿佛发生的只是一件小事,转过身拉住叶婉儿的小手。
“哥……呜呜……婉儿要回家,你带婉儿回家,婉儿怕。”叶婉儿扑进叶寒怀中,带着哭腔,声音哽咽道。
叶婉儿此刻睁开了眼,想看发生了什么,叶寒连忙捂着她的眼睛,被吞噬之力吸干的人死状很惨,他不想让婉儿看见那恐怖的画面。
望着今生与自己相依为命的这个妹妹,回想起恢复记忆前的点点滴滴,叶寒平静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溺爱地揉了揉女孩的头,柔声道:“乖,我的小公主你别哭了,哥这就带你回家。”
就在叶寒牵着叶婉儿小手,就要走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小兄弟,等一下。”
叶寒眉头微皱,循声望去,发现出声的是一位朴实的中年男子,穿着普通麻衣,看见此人他眉头舒缓,刚才中年汉子还小心提醒自己,叶寒对这朴实汉子有点好感。
“什么事?”叶寒看着他淡淡问道。
中年汉子看着叶寒,叹息说道:“可能你还知不知道,你刚才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你杀的可是林家的家奴和神风宗的二品炼药师啊,此地之事林家立马会知道,而且神风宗也绝不会就此罢休,我希望你还是去自首吧,或许可以从轻发落,不然会祸及你家人。”
男子好言相劝。
围观众人一听神风宗之名,个个脸色大变,面露恐惧,这三个字就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神风宗!是强大的神风宗!”
“神风宗,那可是屹立我们燕国境内的超级势力啊,底蕴深厚得难以想象,传说更有数名武皇强者坐镇,他们可以与皇室抗衡的存在。”
“听说神风宗以前还屠过城!残暴无比,极度护短。这件事可能会牵连临安城全城的无辜百姓。”
叶寒也从曾经的记忆中得知,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离州东部的一个普通国家——燕国。
神武大陆广阔无边,天下分九州,离州是九州之一,凡人活十世也走不出一州之地,可见大陆之浩瀚。
而离州境内,就坐落无数的国家和帝国,燕国只是其中一个普通的国家罢了。
“呵呵,我去自首?”叶寒感觉可笑,扫视四周因听见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