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琦是不是这个醉汉杀死的,只要把他找来就知道了。
我对那个大爷问道:“大爷,您有老王的联系方式吗?”
“他留过一个号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
我很欣喜,记下了那个老王的号码,然后去电话亭打了过去,对面果然有人接听,是个醉意惺忪的声音:“喂,是谁啊?”
“请问你是不是老王。”
“对,是啊。”
“你的叔叔去世了,给你留了一大笔遗产,你能回来一趟嘛。”
“什么?”对面传来惊愕地叫声,“我叔叔有一大笔遗产?”
“嗯,对啊,有好几百万,谁也没想到啊,可能是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好好好,我马上回去。”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可以想象他是多么迫不及待。
秋天的夜晚格外冷,我等在公园那里,一直到临近半夜那个叫老王的才赶过来。我看看他,身材不高,却很结实。
“你就是老王?”我问道。
“对对,我就是。”他看看四周,似乎显得很不安。
“你认识小琦吗?”
他的眼睛飘忽不定,“不认识,听说过,在这里死的那个女人。”
我紧紧盯着他:“是你杀了她。”
他一听,立刻急了,扯着嗓子说:“说什么呢,你不要乱说,你到底是谁啊?”
我拿出戒指,“这个你总赖不掉了吧?”
他看着戒指一惊:“这、这是什么?”
我颇感意外,看他样子不像在说谎:“这是小琦带着的戒指,被你抢走了,你不知道?”
“我当时喝醉了,我哪知道。”
我笑笑:“当时喝醉了?”原来除了小琦自己,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戒指的存在。
他一愣这才发现口误了。只见他眼睛咕噜一转凶相毕露,“既然如此,你也别想活。”他从身后掏出一把长长的匕首。
我一步步向后退,心里想:小琦,我已经帮你把他引来了,总不至于还要我杀了他吧。
那个老王步步紧逼,说道:“我那段时间手头紧,又碰巧喝醉了,错手才捅了她,你们都别怪我了。”
他朝我扑了过来,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瞬间我的手中多出一把匕首,然后我感觉身体轻飘飘地向前倾去。明明那么缓慢,老王却完全反应不过来。利刃一下刺穿了他的胸口,鲜血湿透了他的衣服。
他惊愕地看着我,或者说是在看着我的身后。
等我反应过来,老王已经躺在地上了,我看看身后,却是空无一物。这时厕所的门那边发出光亮,它在召唤我回去。我走过去,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我又回到了那间医院,我回头瞧瞧,手术台上已经不见了小琦的尸体。我欣慰一笑,突然一个身体高到屋顶、全身裸露着血肉的怪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看到我径直朝我扑了过来。我吓得蒙了一下,赶紧一把将门关了起来。
那怪物在屋里面翻江倒海,把手术台砸得稀巴烂,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老王!”
尽管老王凶悍无比,却奈何也撞不破这间手术室,看似薄薄的玻璃在他巨大拳头的撞击下竟然连颤都不颤一下。
老王仍然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冷冷看着他说:“你就一辈子在这里呆着吧。”
屋里的灯熄灭了,怨主的怨气终于得到疏解了。
“谢谢你。”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听起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微微一笑,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顺着走廊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了“安全出口”的字样。我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可是看到的不是有着一个个台阶的楼梯,竟是一个像是有路、又像是一个卷着黑暗的涡流,里面长得没有尽头。
我吓得连连后退,这根本就是地狱之路。我看得瘆得慌,便掉头赶紧离开这里,朝着前面的大厅走去。刚走进大厅,就见对面迎头走来一高一矮两个人,我警觉地打量着他们,光亮的地板上映着他们的影子,“你们是人是鬼?”
“当然是人,你也是困在这里的吧。”走在最前面那个矮个子的,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约莫十六七岁,尽管人不是很高,鼻子却抬得高高的。
我点点头,难道那洞穴能把别人传到别的空间。
“我叫赵澜,你叫什么?”戴眼镜的少年说。
“我叫刘惊奇。”我说道。
他旁边那个个儿高的看上去斯斯文文,长得也白白净净,只见他微微一笑:“我叫周岩。”
“好了,招呼也打了,下一步该怎么办?”赵澜话音刚落,就听“叮”地一声,一旁的电梯门竟然打开了。
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着空荡荡的电梯,它像是在等着我们。上面会有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办,要不要进去?”
三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