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自始至终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雾里。
我和炮仗好好收起刘牛的杀猪刀,山下村庄仍然睡得安详。我站在半山腰上,清新的空气、花草的芳香,“多么好的风光啊。”
“是啊。”坡下的梯田传了一声应和。
我低头一瞧,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文艺青年,从他手上拿的画板就可以看出来。竟然有人这么早,跑到这个地方来画画。
我疲惫不堪,便和炮仗坐到他的身旁,我看他身边放着一些画稿,便问:“可以看看吗?”
“可以。”他眉羽间透着英气,微笑也很是淡雅。
我拿起那些画稿,上面都是用铅笔画得一些人物的素描,只是这些人物全都衣着古装,有清朝的旗袍也有宋朝的长衫,像是各个朝代的都有。
我看到右下角有三个小字,像是他的名字,“白……白……”大概是他写得太有艺术性了,我只能认出第一个字。
他微微一笑,嘴角的两个酒窝勾勒出日出和日落的景象:“白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