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上,看着一个人能悠哉躺在一根小小的藤上,还真有些羡慕,“我平时都呆在井里,旁边有个风吹草动我都会瞧上一眼,最近除了那个白衣服的没有见过其他的啊。”
我有些诧异了,老秀才没见过,难不成是我搞错了。
离开了古井那里,我边走边对炮仗问:“炮仗,你说昨晚那个白飘厉害不厉害?”
“当然厉害了,咱俩不差点被她追上嘛。”
“那要是让她把房梁弄断,把吊死鬼们给挂到鬼车子树上呢。”
“这……”炮仗一时间也语塞了。这确实不好说,昨晚那个白飘虽说是厉鬼,但感觉就跟个动物一样,没什么思维。说她去把吊死鬼们集体抓到山上吊起来,和她的形象严重不符,难不成这鬼也会表里不一,外在呆萌,内里龌龊。
只可惜那些山上的吊死鬼,自从变成鬼车子树连个话都不会说了,大白天就只会哀嚎,想问也没法问,否则也可以问出到底是谁把他们抓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