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不没戏了嘛,于是赶紧赔不是:“别别别,老先生,我错了,您是我祖宗,您是我祖宗。”
那老头这才气吁吁地又坐到了井沿,“朽木,朽木,孺子不可教。”
我眨巴眨巴眼,点着头:“嗯!嗯!是。”
那老头“哼”了一声:“说吧,有什么事?”
我赶紧给炮仗使眼色,这会儿老头正生我的气,我不好开口问。
炮仗明白了我的意思,笑呵呵地走到那老头跟前,似乎想起他是鬼又赶紧退了两步,说:“老先生,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再看到那个白影子。”
那老头坐在井沿翘着个二郎腿,似乎是觉得不文雅又放了下来,然后哑着嗓子说:“你们来之前,她刚从我井边走过去。”
我一听,赶紧问道:“朝哪去了?”
那老头瞥了我一眼,爱理不理地一抬手,指了指东边。
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丹砂,“走走,炮仗,快走。”
炮仗被我搞得一愣,“哦哦。”然后抓紧戴上铁丝圈跟在我后面。
我跑了几米,猛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看那老头,他坐在井边正悠然地看着浩瀚星空,嘴里还吟着杜牧的诗:“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我笑着摇摇头,跑回来将那些拉拉秧又朝井里扯了扯,“等到这拉拉秧在里面扎了根,以后你就不怕下雨了。”
那老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直看得我不自在。我朝他咧嘴笑了笑,便跟炮仗朝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