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也吃亏!”张俊才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也是将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对于张俊才这种没有被自己几句话就绕开思路的人才,徐凌当然不会觉得他是故意拆自己的台,沉吟了一下道,“所以咱们要退向秃峰山,若是建奴势大,咱们躲在山上,也不怕他们来打!”
“哪咱们不成了瓮中之鳖了?”张俊才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对,也不对。”徐凌点点头,自己手下能够会思考的人才太少了些,这个张俊才是个人才,但是明显历练不足,“所以咱们才需要多拿些粮食,若是建奴真的蠢的围困咱们,哪咱们就跟他们比消耗!本官还不信,远道而来的建奴敢在这大明腹地跟咱们耗上半个月一个月!”
“而且,咱们躲入山中还有另一个好处!”徐凌长身而起,意味深长的道,“若换了是你,你是愿意耗费钱粮啃一块硬骨头,还是愿意痛打落水狗?”
这下,不但张俊才再无话说,其他人也是听明白了过来。比较建奴是来抢劫的,前面通往太原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更有无数心志已丧的败兵等待着他们收割,这个当口,无论是谁都不会对一块硬骨头感兴趣,大口吃肉才是最佳的选择。
“都下去准备吧!一刻钟之后,我们立即入山!”见到下面的思想已经统一,徐凌也是大手一挥。
“谨遵大人之令!”
一干小旗官都是心悦诚服的躬身行礼,快步行了出去,开始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时间紧急,小旗官们没有时间让士兵们明白徐凌的用意,但是对于士兵们来说,徐凌的话就是天。既然是徐凌下的命令,他们也没有丝毫折扣,快速的行动起来。虽然人人心中依旧恐惧,但是所有人更加惊恐不遵号令的后果,在个人和全家之间,若是非要做个选择,那他们也宁愿选择家人。毕竟他们就算可以逃的一时,但是事后必然连累全家,而且自己终也难逃一死。
“驾!”
仅有的两个夜不收也是跨上战马,快速的向着北方而去,他们将负责在一片乱局中,给予徐凌最准确也是最需要的真实情报。
一刻钟不到,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也是已经将粮草搬运一空,在各个小旗官的指挥下,也是井然有序的缓缓向着秃岭山上而去。
徐凌则是亲自带着亲兵队断后,沿路不断的沿着道路设置着一些简易的陷阱,对于建奴,任何的重视都不为过,再多的部置也不为过。
一切布置好之后,徐凌也是等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的建奴通过,他心中也是越来越焦急。毕竟建奴准备的时间越是充足,那他们的规模就会越大,对于今日这般冒险,徐凌心中也开始忐忑起来,脑门上更是渗出一层薄汗。
相比于徐凌内心的焦虑,士兵们却是越来越安定了。在这个时间里,小旗官们也是详细的将徐凌的分析向这些士兵解说了一遍,这番分析不仅合情合理,也可以称之谓这个乱局中最好的举措了。对于徐凌,士兵们的信心比小旗官们更甚,他们的战意也是慢慢的不断升高。
耐心的再等了近半个时辰,远远的,两匹马也是快速的接近过来。徐凌心中一震,到底是什么情况,等见了他们自然也就明了。
“报大人!建奴并没有大军,只有哨骑九人,天门关这帮杀才还真是没用!只这么几个人就将他们吓的弃关而逃!”夜不收翻身下马,行了一礼后,也是不屑的道。
“你们可看清楚了?”徐凌心中一松,但是仍有些不放心的道,“会不会这只是大军前哨,建奴大军还未到来?”
“大人放心,卑职两人曾冒险入天门关内,这些鞑子根本不象是为大军前哨,只是饮酒作乐,丝毫没有南下的迹象!”其中一人信誓旦旦的道,毕竟斥候作为大军耳目,根本不可能这般将自己本职扔一边,先行花天酒地。
“只有九人,也肯视我大明如无物!”徐凌心中也是立即如同燃起一把火,自己百多人,吃掉他这九人,当不在话下,振臂高呼道,“儿郎们,只有九个建奴,你们敢随我杀敌吗?!”
“杀光他们!”众人心头都是一阵火热,只有九个人,那不是明摆着送自己功劳?
“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儿郎们,随我杀奴!”徐凌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一马当先,向山下行去。在他后面,百多士气高昂的士兵也是兴奋的随后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