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打断了她的话,“那朕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是你们两个用苦肉计呢?”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皇上还是说了出来,毕竟,在刚才他还真就是那么想的,虽然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可是他还是想了不是。
冷倾城睨了皇上一眼,说:“父皇,儿臣和皓轩如果想要您这皇位,何必要苦肉计?直接在刚才不拉住你就是了,反正你是被黑衣人打下去的,说不定还可以推到太子的身上,现在我们和你都在这个地方,皓轩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再怎么算计,也也不可能会让皓轩那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的。”冷倾城这话可没有说错,她最讨厌的,就是君皓轩不顾自己的身体了,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帮着君皓轩来伤害他自己,又不是脑袋有毛病。
皇上似乎是没有什么话想说的,冷倾城见状,翻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木棍,然后继续说:“第二,也是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刚才我们掉下来看到的山壁秘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有皇上和太子才会知道这个地方的,皓轩根本就不知道,可是在我们去哪里的时候,却有黑衣人,而且那秘道还毁了,明显的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这么明显,难道还看不出来?”
“第三,追杀我们的黑衣人穿了火藤甲,这个可是魏国的特产,怎么就让这些黑衣人穿上了,而且还是用来追杀我们的,难道你啊觉得这都是蓄谋已久的事情了?谁负责这次狩猎的?父皇你不会不知道。”冷倾城的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就是说太子和唐文勾结,只不过没有直接的证据。当然,说道这里冷倾城也就不说了,有些事还是不要挑的太明白,这样皇上说不定还以为是故意的挑拨离间呢。
听到冷倾城的话,皇上抬头看了君皓轩一眼,发现君皓轩的表情根本就没有变过,还是那么风淡云轻的样子。皇上看着冷倾城,说:“你是说太子和唐文勾结?”说也话的时候,皇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也是,如果有一天有人和你说,你的儿子和别人勾结了想要除了你,就算是任何人,那也是心里不好受的,虽然皇上自己也已经大概猜佛是怎么回事了。可是自己猜到和别人说出来,那又是两回事了。
冷倾城耸了耸肩,“我可没有这么说过,父皇您心中应该是有了判断的,儿臣何必还要说出来让您讨厌?”冷倾城可是非常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的,虽然要在皇上是和他们在一起,而且也是皇上要她说出来的,可是是知道以后皇上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有什么疙瘩之类的,那样秋后算帐什么的,最讨厌了。
皇上不说话了,他好歹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自然是知道冷倾城现在在顾忌着什么,可是就算是知道,他也不可能给冷倾城一个承诺什么的,这样太不现实,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情况。
默默的翻动着手中的木棍,皇上开始慢慢的弄清楚自己的思绪。弩这个东西,是在自己看到了它极大的利用价值之后才让太子监督制造的,所以产量并不多,而这个东西的详细的图纸也只有他,太子君皓轩和冷倾城看到过,君皓轩和冷倾城是不会的,没有人会拿自己生命来开玩笑的,难道真的是太子和唐文勾结到一块去了吗?
皇上的眼睛眯了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太子还真的是太沉不住气了,他已经是太子了,自己百年之后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自己皇上的这个位置,何必要急一时,还是说太子真的就这么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皇上手中还在翻滚着木棍,可是脑海中的思绪却是翻滚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个太子还真的是选错了。
有野心是好事,有野心才知道上进,才知道去争去抢,可是如果只是有野心而没有计谋的话,那也就是白费心机,就像今天,如果真的是要刺杀自己然后太子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太子就应该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而看到自己掉下了悬崖路不管了,这真的是……是他太有自信了吗?
最让他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想要谋反,以太子的兵力和在京城的掌控度也不是不可以的,为什么还要和唐文勾结在一起,难道说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密密吗?还是说唐文对齐国是有所图的?
想到这里,皇上对太子是更加的不待见了,你想要推翻自己的老子然后自己上位这没错,这是有上进心的表现,而且他一向信奉狼性教育,这也是没有什么的。可是如果和外人勾结在一起,然后还损害了自己国家的利益,那就真的是十恶不赦了,自己在家里关了门怎么斗都没关系,可是如果还联合了外人,那就真的是荒唐了。
看到皇上半天没有说话,冷倾城碰了碰君皓轩,说:“父皇半天没有说话,不会是刺激太大傻了吧。”这不好啊,费了那么大的劲才保全了他,弄的他们两个也下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他们皇上受刺激太大傻了,那么他们还真的说不定就一匕首插到皇上的胸口上杀人灭口了。
君皓轩轻笑,“父皇如果真的这么脆弱的话,那他还会是齐国的君主吗?那别的国家只要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不就是可以把他给刺激傻了?父皇不说话,只不过是因为父皇在想事情罢了,估计是在想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