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的下一场比赛是王清上场,虽然唐玉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连一旁的林俊也是端好了瓜子和花生,但对方的学校却是突然间就弃权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唐玉觉得应该是对方学校临时所决定的,因为唐玉看见刚才那个男生走过去嘀咕了好一阵子,还有那个弃权了的人不悦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问题来了。
他们绝对没有事先商量过弃权的。
这倒是让唐玉好一阵子郁闷,凭什么你就对美女弃权,而不对帅哥缴械呢?
而且,那两个找自己帮忙的人也都不见了踪影,连谢谢都没有一声。
时光匆匆地过得很快,待到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束以后,原本挤得水泄不通的体育馆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剩下的没有什么课,也就直接放学了。
放学后,唐玉自然也是先送大小姐回家,然后再自己开车回家。
不过唐玉送大小姐回家的一路上,楚依一不知怎么回事的一直保持着笑眯眯的样子,而且还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唐玉,那个眼神好像就是,好像就是……对,就是在看怪物又好像是在幸灾乐祸一样!
其实楚依一这样也是正常的现象,因为今天,全校的人都着实被唐玉的实力给震惊了一把。
不过对于楚依一这个奇怪的现象,唐玉也没有没有怎么理会,反正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如果楚依一她真的敢在恶作剧,唐玉是不介意再给她的屁股来上一点甜头的。
今天晚上隔壁的夏诗柳似乎不在,所以唐玉也没有办法噌到晚饭了,唐玉他也只能自力更生,这让他好不郁闷。
晚饭过后,没有交际圈的唐玉只能百般聊赖的窝在卧室里上,看着少儿频道。
虽说是在看少儿频道,唐玉的目光却已经透过电视,看向卧室里的墙面。
只见对面的那堵墙上,扑着一层白纱,不过在此刻,白纱已经被撩起来了,露出了贴着原本雪白的墙壁上上各种东西,有照片,有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的各种新闻截图,还有一些是主人自己贴上的一些写满字的便利贴。
一大面墙壁上被贴的密密麻麻,看上去眼花缭乱,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这些资料都是被人精心归纳整理过的。
不论是照片上的人物还是这些从老旧的报纸上剪下来的各种新闻资料,全都被主人用各种箭头和红笔标注,归纳,一旁的便利贴上则是写着各种资料和注解。
来到这间房间中,唐玉的视线就一直盯着墙壁上的这些东西,脸色平静,眼神中的光彩毫无波澜。
报纸上,圈着一大串的醒目字迹。
“4月,展腾拆迁公司拆迁丹峰小区,有两家钉子户不愿意搬走。”
唐玉的目光再向下移动。
“5月初,一家钉子户因男主醉酒驾驶,与其妻子一起溺死在城南河里。”
“5月中旬,另一家钉子户已经同意搬迁。”
条条醒目的红色字迹圈画在墙上的报纸上,各种形式的箭头让人看得有些眼花缭乱。
“爸爸,妈妈,我一定会为你们查清真相的。”
唐玉伸手撑在墙壁上说道。
这些新闻和判定虽然看上去都是准确无误的,但唐玉他始终是觉得有无形之中有着一双大手在推断着整个事件的发展,这种感觉,自从他受到自己父母死亡的判决书后就这么认为了。
所以自己这次回来,查明父母的死亡真相这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
终于,在思考了片刻后,唐玉他对着墙面叹了一口气,眼角又是在这块布满报纸的墙面上扫了几眼,尔后,拉上白色的纱布,将这面墙重新给掩盖的严严实实的。
做完这些后,唐玉终于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扑到在床上。
卧室里的电视机依旧是放着喜洋洋与灰太郎的动画片,但唐玉的此刻的眼睛却是在是盯着手中的一块玉佩看个不停。
纯绿色的玉佩被握在手里,给唐玉一种温润舒适的触感,玉佩绿得发亮,薄得透光,若是仔细地看来,其间隐隐似乎是有一条小青龙在玉佩的里面。
在唐玉的记忆中,他是在五年前因为赌气而离开家的,因为他只是在自己年少的时候见过父母,所以对他们的印象很是模糊。
而从小陪伴自己的,就是手中的这块玉佩,这块玉佩只是一块圆圆的石头状的东西,却给了唐玉他一种说不出的清切感,好像这快玉佩就是自己的亲人一般,也正是因为如此,唐玉才每天都将他佩戴在自己的胸前。
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母留给自己的?
唐玉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个问题,这块玉佩不知什么时候起就一直挂在了自己的身上,看样子应该是比自己的记忆还要久远了。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唐玉想着,突然有一阵童声从唐玉的口袋里响起,也将唐玉从他的思绪中给拉扯回来,唐玉无奈地瞥了瞥嘴,心里想到,怎么难听的手机铃声,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