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这血蝉妖僧本是一个修行三千余年的血蟾蜍,一直在雪域高原的雪峰修行,道行着实不低,哪知道今日遇到玄婴、玲珑、月夜和这个敲木鱼的人,莫名其妙地吃了个大亏,三道伤处还不至于就要了他的性命,当下仰天发出一声镇人心魄的蟾鸣,并且自口中飞出一颗血红色的丹丸,直奔大石后敲木鱼之人的方向打去。
丹丸打出后,血蝉自知今日绝讨不了好处,胖大的身躯向后一缩,驾起一道红光遁去。
王七见他去了,大大松了一口气,忙和玄婴奔到巨石后面察看,只见石后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小和尚,扑伏在身前的一只硕大的木鱼上,口中鲜血涌出,在他背心上嵌着一枚红色的珠子,看来他的伤势很是不轻。
小和尚似乎不想和人相见,看到王七玄婴奔过来,便赶忙挣扎着站起身,背上大木鱼一溜轻烟似的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王七很是纳罕,自语道:“原来是佛家弟子,可跑个什么呢?”
玄婴惊奇地一直他胸前,道:“师叔祖,你这里怎么在发光?”
王七伸手取出一物,却是四极珠正在淡淡地发着青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