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无赖。但这个无赖小子,却在那个明月夜舍身相救,替她挡下了鬼面山魈的袭击……若是放在现在,鬼面山魈在他面前恐怕已像蝼蚁一样渺小了,他或许轻轻一捏就可以将那怪物捏死……如今看来,未凉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可靠的男子汉了呢!
幸福,在女孩小小的心中绽放小小的花朵,小小的花朵沁出淡淡的幽香。虽不过是这样,但徐婷瑶已经觉得心满意足,恰似吃了蜜糖般香甜。她也越来越相信父王对她说过的话,并对此满是憧憬:
我的心上人,将会成为一个叱咤风云的大英雄!
就在这时,她却觉得身子一震,猛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徐天敬已经催动玄音盾跃上那紫气缭绕的城楼之上。
而这时,徐婷瑶也才惊觉,这蜃气楼竟然是不断地向前推进的。而趴在城墙上向下一看,原来那城门大开,涛涛魔气便如奔涌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流进了城门中。
再想后看,却不见那些魔气留进来。她不仅有些纳闷,忙拉扯风未凉的衣袖,用好奇的目光张望过去。
风未凉立即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道:“这蜃气楼乃是魔气聚集涅生的魔怪,依靠吞吃魔气凝聚形态,提升魔力。其中蕴含着一个无限的空间,可以将这些魔气储存在其中,以慢慢吸收消化。”
徐婷瑶听得云里雾以,在她的印象中,什么妖魔古怪的,不应该就是奇形怪状的妖禽魔兽么?怎么一座城楼也是魔怪?竟然可以像妖兽那样吞食修炼?
虽然不明白,但眼见为实,须臾间,那些魔气已经渐渐被蜃气楼吞吃一空,就连那条撕裂魔气的虬龙也变回了白亮亮的长剑,飞回空虚到人的剑鞘。
魔窟近在咫尺,却已没有了森然之气。
徐天敬大喝一声“疾”,玄音盾便载着众人流光飞矢一般疾射而去,与此同时,风未凉扬手唤回蜃气楼,就仿佛将漫天的云霞收拢于掌心,绚烂了最后一抹云天。
转眼,众人已经冲入了魔窟。但还未来得及看清洞壁是什么模样,便好似冲进了激流险滩,两旁是一片漆黑的世界,不断有星星点点的光彩划过身边划,一闪即逝。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迷离的幻梦中飞速流转,也不知是过了片刻,还是过了千年,终于他们感觉到玄音盾的速度慢了下来,眼前就仿佛推开了窗棂似的,看到了白云蓝天,还有碧绿的大草原。草原深处,有一座巍峨的孤山,好像迟暮的老人般耸立在烈日骄阳下,看似古怪,却又毫无违和感。
“看来这魔王居住的地方,却也并非令人作呕啊!”徐天敬忽然笑说道。
空虚道长也捻着胡须,含笑回应:“恩,非但不令人作呕,却也还赏心悦目!”
说实话, 穿过魔窟,众人根本难以想象到,尸魔帅凿齿是住在这样美不胜收的草原上,因而也都个个心怀舒畅之情。尤其是风未凉,他即将要见到师父了,即将要把师父救出了来,怎能不紧张,怎能不憧憬,又怎能不激动?
而怀着各自舒畅心情的众人,却谁也没有发现,只有跟在徐天敬身后的金枪手徐宁的脸色有些难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似乎还闪烁着隐隐的恐惧。
难道他看到了,或是感觉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气氛么?又或者是他本身出了什么毛病——从前一想飞扬跋扈的他,这次与父亲徐天敬重聚后,就变得寡言少语,低调得令人费解呢!
与就在这时,押着赤衣子堕入弱水寻到尸魔帅领域的妖狼王冷月,却正在和尸魔帅凿齿进行着殊死搏斗。
两人几乎旗鼓想到,你来我往,就仿佛两道罡风在云天中不停滴交会、碰撞,颤抖不息。
暗红色的云天之下,是一片宛若岩浆满溢的火海沼泽,一座座焦黑的石笋漂浮似的冒出滚沸的岩浆,拱卫着这岩浆沼泽中巨大的黑色城堡。
这里便是尸魔帅的老巢了吧!
可这里若是尸魔帅的老巢,那么风未凉的人所去到的草原,又是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