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小子,你很狂啊,我熊严在这道上混了十几年,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多了,不过,结果都很惨。”熊严慢慢的走向十七:“记得以前有个退伍的,骨头也很硬,也很能打,你知道他最后怎么了吗?他趴在地上向我求饶,因为我打断了他的手脚,当着他的面剁了他老爹,和二十多个兄弟一起当着他的面上了他妹妹,听着他的求饶声,还有她妹妹那痛苦不堪的呻吟声,直到把他妹妹给搞死的感觉真的很令人兴奋,不知道你会不会像他一样呢?”熊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在距离十七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有转身走回了柴狼他们身边:“我现在就先要断了你的手脚。”熊严说完一挥手,那些拿着散弹枪的手下就开枪了。
嗵嗵的散弹枪声响起,连带着一颗颗弹壳的落地声,在这个厂房里格外刺耳。
“人渣”在树林里,时刻监视着这里的美女少校,听到熊严的话,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进去拿枪把他秃噜了。至于水玲珑和关战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一听见枪声响起,三人的面色再一次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