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门正派的晚辈,却独独没有见过她,若是有些势力特意在暗地里培养出这孩子,然后将其送入织水宫,这谋算……难说难说!”
于鹰面上难堪,自己一心阻挠的事接连被南朽子化解,先是先天冰寒体,其后又是神兽,哪一个拿出来都是足以震撼六界的事,这才挖空心思之下终于又想到了雪依资质和来历的问题。不过就算于鹰不说,这也确实是客观存在的问题,若不能解决,即使紫言宫主私下答应了南朽子也难以服众。
“于掌教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啊!”
南朽子看着于鹰说道,似乎陷入了犹豫,又看向众人,目光在太子莫熠一席有所停顿,这莫熠的出现出乎南朽子意料,所以原本的安排也需要再加以考虑了。
于鹰见到南朽子犹豫不决的模样,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惭愧惭愧,如今织水内部巨变,我虚音殿自然有责任替织水慎重再慎重了。”
一句话不仅把虚音殿说得正义凛然,还将蜀山定义成了居心叵测的存在,连织水宫现在的虚弱也再一次暴露了出来。
南朽子扫了一眼代表天下的中央五席,随后举起手中杯盏,摇光一饮而尽,说道:
“论资历,雪依只是一个小娃娃,论来历,雪依确实不被世人所知,但是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的天界北方天域谪女一事,若我说雪依正是古叶天尊之女、雪寒宫宫主呢?”
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此时整个织水仙湖上鸦雀无声。
而神界北方天域一座恢弘宫殿内,一仪表威严男子坐于殿上,看着虚空浮现的一幕,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叹道:“原本只想那孩子安然在尘世走一遭便罢,南朽子啊南朽子,真不知到底是不是你!”
与此同时,梓桑镇叶家也出现了相似的一幕,叶狄子和萧岚爷爷立于挂有“凤栖雪山图”的会客厅,厅中央浮现的是织水宫的庆典盛况,叶狄子开口道:
“恭喜无名道友修为又有精进,没想到萧岚和雪依两个孩子现在都能参与织水宫的庆典了,比之我们当年可是强多了啊!”
萧岚爷爷的修为在梓桑镇早已无人能看透,之所以说修为精进,是因为在半个多月前,也就是萧岚进阶意尘境时,萧岚爷爷突然爆发出了极强的气势,此后萧岚爷爷便能随时虚空成像,观看萧岚和雪依的情况了。
没等萧岚爷爷回话,虚空像中突然听得南朽子语出惊人。
“神界古叶天尊之女?雪依那孩子竟然是神界之人?”
叶狄子惊呼到,而萧岚爷爷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自言自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真天意难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