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朽子不介意了,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介意。
“不敢见人的丫头,你说谁傻小子呢?”
“你呀,哼,我带面纱是不能给你这等凡夫俗子觑了面容,族内多少人想和我做朋友本公主还不乐意呢,能和本公主做朋友是你的荣幸!”
尤凌族内想和公主做朋友的确实不少,只是公主从小便跟随圣女长大,在圣女严格的管束下极少与族人接触,从没什么朋友。这也正养成了公主单纯率真的性子,或许说童真也可以,因为公主和萧岚年龄差不多,都还只是小孩子。
南朽子乐呵地看着两个小孩互相斗嘴,雪依在一旁也觉得好笑,轻掩朱唇。公主耍起了小性子,倒也忘了去追问紫言宫主负伤之事。紫言宫主在尤凌一族席上打过招呼,便来到了虚音殿一席旁,还未等紫言说出欢迎之辞,于鹰掌教率先开口道:
“于某素来听闻紫言上仙倾城绝色,无人能及,织水宫内更是另有三位织女仙姿,衷心跟随,今日一见,果真非凡啊!”
紫言上仙一边给虚音殿众人斟酒,一边笑着答道:
“过奖过奖,织水比起虚音还是略逊一筹,妾身容颜也只是六界误传罢了,实不可信。”
一番场面说辞令得于鹰很是受用,以往都是殿主在外听这些话,自己在虚音殿并无实权,所以甚少能有机会作为虚音殿的代表同织水和蜀山等大派接触。不过受用归受用,于鹰明白这些是谁给的,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于是不漏痕迹话锋一转,叹道:
“得宫主亲自斟酒实属于某荣幸,只是今日千年大典竟未能见全三织女,实属一大憾事啊!不知……这朦幻织女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怎么缺席了呢?”
此话一出,附近宾客也意识到了这一奇怪之处,开始议论纷纷。
紫言心中一惊,话中明显有所针对,难道说朦幻叛变一事的背后是虚音殿?虽然虚音殿最近行事风格大变,可也不至于为了碎玉对织水下此黑手吧!幸而紫言上仙不仅容貌绝佳,也是言辞灵便之人。
没有正面回答于鹰的问题,而是转而反问道:
“妾身也有一憾事,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不知虚音殿殿主为何也缺席了呢?是有更为重要的事着急处理,还是我织水庆典事小,不值得大驾光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