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如果中后期的话,那就是中毒性神经病了,完全丧失自我意识,麻烦就大了。”林宇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啊?那,那,她这还有没有得治啊?”陈庆才张大了嘴巴,手都有些抖了。小叔在他心中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说的话还能有错?还能在这种事情上来骗他?根本就不可能啊。
可越是这样,越让他担心得心慌意乱的,大热天的,却感觉到身上冰冷一片,说不出的冷来。
“我在这里,你担心什么?”林宇看了他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道。
“啊,对对对,您看我这个脑子,您在这里我都忘了,小叔,那我求求您,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给她治治吧,等治好了,我给您磕头谢您,成不成?”陈庆才就急得直搓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