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格力的尸体,这个率直的青年也是一样的死法,只是眸中多了几分不甘,毕竟他还年轻。杨天问只觉得浑身血液一片冰凉,慑人的杀气开始控制不住的朝外放去,他怒喝道:“这帮恶魔!”说着,身形展开,就要冲出去寻找行凶人。
雍怜思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道:“都是刚死的,人应该还没离开!”
杨天问急闪的身形赶忙停下,刚一回头正要问雍怜思具体状况,这时,甬道口处一道亮光闪出,朝杨天问直射而去。杨天问猝不及防,身形连往后退,心中虽憋了一肚子气,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大意,神刃幻出,天绝心经贯入,接着刃芒暴涨,朝那亮光劈去。
“铛!”
一声清脆无比的响声,震彻整个地下。
杨天问只觉得虎口一麻,神刃差点被震脱手,接着只觉得耳边冷风一阵,似是有掌劲袭来。他想起刚才所看到的尸体上那深深的血洞,心中一颤,体内的明王真言开始自动运转,后撤的身子令人匪夷所思的改为了前纵,那一下冷风打空了。
杨天问重新回纵到了甬道门口,转身过来,心中充满了震撼。这人明明在甬道口对自己发起攻击,没想到却在双方兵刃相撞时闪到了自己身后,如果不是明王根本咒,估计自己也成了这大厅内的一具尸体。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苍白的肌肤、清秀的脸庞,令人无法相信这一切会是他下的辣手,这人也正一脸诧异的看着杨天问,显然也搞不懂刚才他那一下违反常规的力量运动。刚才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雍怜思连插手的机会都还没有,他们的第一轮接触已经结束了,此时她看着这个人,道:“这些都是你干的?”
那人看也不看雍怜思,眸子紧紧的盯着杨天问,微薄的嘴唇紧抿着,眸中忽然一点红芒闪出,接着越放越大,最终一双黑眸仿佛有两团火在燃烧,黑眸也变成了红眸。杨天问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强大无比的精神意志直袭自己的心灵,但他心神处有天绝心经把关,又有明王真言在守护着。只是对视一会,那人的眸子便恢复了正常,用生硬无比的声音道:“你们是什么人?”
杨天问眸中寒芒闪过,道:“你又是什么人?这些人都是你杀的么?”
那人看了看,眸子瞟过雍怜思,道:“是的,他们该死,偷藏圣物!”
杨天问怒道:“什么圣物?他们只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你居然下手这么狠!”
那人毫不在意的道:“死就死了,你激动什么。你们见过那圣物么?见过的话就告诉我。”
杨天问瞪着这人,道:“死了的确是死了,但是活着的就没这么轻松了,你要付出代价!”
那人似是有些诧异,看了看杨天问,道:“你要杀我?”
杨天问挺起胸膛,道:“当然,血债血偿!”
那人哦了一声,道:“没关系,我也想杀你,不过你身上的功法很奇怪,很值得研究。所以刚才才放过了你。”顿了一顿,他又有些不耐烦的道:“圣物你们到底看到没?”
雍怜思见杨天问被气得直跳,怕他再开口两人就要开打,忙道:“你说的圣物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那人看了看雍怜思,道:“其实只是一个圣物的碎片,落在了这帮卑贱的人身上,我当时懒得出手,就随便派了一些圈养的小玩意来,没想到居然都死了,等等……”他又看了看杨天问,道:“这些卑贱的家伙是没有能力伤害到我的小玩意的,难道是你们出手的?”
杨天问知道他口中的小玩意就是妖灵,不屑的一撇嘴,道:“不就是一些禽兽么,我随便用刀砍两下就都死了。”
那人眸中冷芒一闪,道:“你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杨天问故作轻松的道:“那就来啊,刚才偷袭我,还好意思说放过我!”顿了一顿,道:“你别忘了,我们有两个人,要杀你实在太容易了。”
那人冷笑一声,道:“你们可以来试试看。”说着,眸子一转看着雍怜思,紧接着眸中一红,黑眸再次转为红眸。
雍怜思棕色的长发飘扬,似是毫无所觉。
杨天问怕她吃亏,刚要朝她走去,只听她轻笑一声,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首先来试试您的高招吧!”说完,青衣一摆,名剑长歌掣出,人已经冲了上去,一团剑光也将那人牢牢的罩住。
那人红眸还未来得及褪去,雍怜思凌厉的攻势已经到了,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双掌一合,掌间一道闪光出现。一直旁观看着的杨天问知道,刚才就是这道闪光袭击了自己,但为何自己的神刃与其对撞时,却发出了铛的声音?
雍怜思长剑一横,竟将那闪光当作实物般,从中间劈去,铛的一声,又是一下这种声音,杨天问仔细盯着那闪光,这才发现其中竟然藏着一把短剑,那一声,当然就是短剑与长歌相撞产生的。那人咦了一声,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还没来得及调整,便已经卷入了雍怜思的连绵剑势中。厅内完全处于了雍怜思的掌控下,杨天问看得冷汗直冒。
当日雍怜思与自己决斗时,似乎并未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