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一片花园,到了一个单独的建筑群,从一个圆拱形的门走进,到了一个小厅,就在他心中正奇怪为何一路走来没人阻挡时,忽然一个笑声传来,杨天问循声看去,只见海奉正站在里厅边门处,含笑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杨天问总觉得海奉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点头打个招呼后道:“你有事找我?”
海奉愕然一下,随即笑道:“三弟倒是很会反客为主,不是你有事情要找我嘛?”
杨天问正是因为有些摸不清楚这几人的意思,所以才故意那么一问,但此时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想了一下,点头道:“的确有事情想找海二哥帮忙。”
海奉点头道:“说吧。能帮我的我一定帮。”
杨天问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入套”的感觉,但又不得不开口,道:“呃,我想询问一下,诺儿的问题。”
海奉似笑非笑但却又故作愕然的道:“诺儿怎么了?伺候的不好吗?哎,她可是这里最优秀的,就是小女生脾气,总是闹性子……”
杨天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敏,总觉得对海奉的表情有些无法理解,继续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把诺儿带走,该怎么办?”
海奉忽然张大嘴巴,大吃一惊的道:“什么?你要把她带走?”
杨天问颌首道:“所以我希望知道需要怎样才能带走她。”
海奉皱起眉头,道:“诺儿从小就在海家长大,培养她着实花了不少心血,所以以前无论哪个达官贵人跟我们提这样的要求,都被我们拒绝了。”
杨天问原本也知道象诺儿这样的海家是不可能随便就转手的,但是为了她,也为了自己还是冒险过来试一试,此刻听着海奉话里似乎还有话,所以保持默然,等待着海奉后面的话。
海奉看了杨天问一眼,哈哈一笑道:“但不知为何,我从见到你开始就感到特别的投缘,而且……”一顿,道:“还请原谅,前日见你提起许之城,所以我冒昧派人去赛格查了一下三弟的身份。”说到这里,忽然一顿,大有深意的看了杨天问一眼。
杨天问忽然醒悟,自己这几天真是过得昏头了,自己的身份只要有心都能查到,毕竟连苏渐那种商人都能知道的消息那相关的势力肯定也能知道,器盟昔日曾被父亲率军打过器盟,跟这些权贵应该都有过来往,难道有过什么过节?但看海奉的反应也不太象啊!
海奉面容一整,道:“所以我想问一下三弟一句话,希望三弟能老实回答我。”
杨天问点点头,心中坦然,道:“二哥请问。”
海奉肃然道:“请问三弟与军神是什么关系?”
杨天问轻叹一口气,道:“正是我父。”
海奉忽然目射异彩,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一双手不禁的按住杨天问的双肩,道:“真的是军神之子?”
杨天问感觉到他并没有恶意,微笑的道:“如假包换!”
海奉双眸中涌出热泪,仰头激动的道:“天啊,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他的儿子,真是器神保佑!”
杨天问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海奉抑制住心中的激动,解释道:“当年军神带领军队来时,器盟四大院派领袖皆为大将,奉命迎战。”一顿,苦笑道:“提到炼器,我们都是头头是道,但是带兵打仗我们都是菜鸟,但是当时器盟并无可用之人,本就不是你父敌手,而在一个居心叵测的大臣挑拨下,后方居然断了我们粮草,结果我们虽然有精良的法器,但是在你父的精妙指挥下将我们各个包围起来,直到粮草耗尽,就在我们自知死路时,你父忽然亲自前来跟我们密谈,分析器盟晴哲开战实则是奸人挑拨,目的就是坐上器盟邦联的主上。我们当时当然不信,但因为三军断粮,所以被迫与你父虚以委蛇。结果当场就表示愿意合作。你父表示愿意退兵到器盟边界处,等待我们回去后搞清事实。所以你父亲就将我们都放了。”
杨天问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身为军神的伟大事迹,而且还是当事人讲出,虽然粗略,但也能描述出当时的情况了,当下大感兴趣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