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信了,可是如今呢,如今就是这样,哈哈哈,真是好啊
“宁姑娘你~”
“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问题吗?我问你是否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说你记得,那么现在我想再问你一遍,商爵你可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
又是约定?商爵眉头拧的死死的,关于这个他之前有问过越梧,看着宁木木满脸的期待商爵真的有些不确定了,只是:“宁姑娘想问的是之前帮小毓的那件事吗,放心既然我应下来了,那么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夜小毓,又是夜小毓!商爵你的心里除了夜小毓可不可以为我也留一点地方,狠狠的闭了闭眼,还有何好说的,之前的也许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现在梦该醒了,彻彻底底的醒了。
“宁姑娘”
“呵呵,商公子也知道本王妃嫁人了,那么一直叫宁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还有商公子这么进入我蓝王府实在是对蓝王府的藐视,这之前的本王妃就看在你救命之恩的份上不算,但是还望商公子往后还是莫要这般为好。还有之前的事情的确如商公子所想一般是误会,我对商公子好也不过是因为公子帮过我,那么现在商公子可以离开了吗”
商爵一噎,这女人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而且这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为什么现在听到了心里却十分的不舒服。
“嗯,宁姑娘不用一直讲救命之恩挂着嘴边,我说过这次是我们连累了姑娘就是我们的错,所以之前的那个承诺不会变,宁姑娘以后若是有任何需求自可来寻我们”说完也不等那人回自己的话,一个转身从来时的地方窜了出去。
越梧看了眼自家主子黑沉的脸再往屋内看了看,这宁木木倒是厉害,不过那个约定究竟是什么,真的是主子说的那个?他总觉得不像?他突然想起宁木木离开崖底的那个晚上,身子一个激灵。
商爵一直往前飞纵倒没有注意身边人的表情,他只是觉得心里非常的不爽,直到出了蓝王府都没有一丝好转。
宁木木在商爵离开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再难坚持,泪水一下子奔出眼眶,就在今天晚上,就在刚刚这一刻,她所有以为的幸福全部崩塌。如果说之前她还期盼着商爵会带着她离开,那么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明白了,原来在崖底的那一晚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如今梦真的要醒了,她也该醒了。
将头埋进膝盖压抑着狠狠的哭了起来,宁木木突然觉得自己好好笑,她明明不是那人的妻,却将自己弄的跟个弃妇似得,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宁木木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几步窜到床前一阵翻找,直到找到一个药包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疾步走到窗前,却在摸上窗框的时候僵住了,闭着眼睛无声的笑了起来,原来她还是不忍心,罢了,就当最后一次帮他吧,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翌日,宁木木收拾好心情带着娄儿出了门,而这次宁木木直接回了相府,随后便与宁相两人待在了书房,没有人知道期间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出来的时候宁相的脸色并不好,站在门口宁木木对着仍然冷着脸的爹爹再次行了行礼:“女儿不孝,带累爹爹了”
再如何这也是自己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宁如即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傻女儿,说什么呢,在爹爹眼里你都还是那个牙牙学步的丫头”
宁木木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移开的头再次对着爹爹行了行礼这次没有等爹爹说话转身就上了马车。
娄儿一直处于愣愣的状态,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还有王妃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的娄儿就知道了,当然那个时候不止是她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几天以后一件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几乎震惊了整个朝堂,当朝相爷在大殿之上为女儿向皇上自请下堂,甚至不惜列数女儿数条身为王妃却没有做到的事,那一条条若不是知道蓝王妃是相爷亲生的,他们真的想问一句相爷这蓝王妃是你抱回来的吧?
皇上嘴角抽了抽看向站在一边的老六,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到朝堂之上了,不过看到老六的脸色想来也是不知情的吧,唉,都是什么事!
幽蓝阎接受着周边人投来的目光,感觉从没有一刻这般羞辱过,这虽然说是那女人的下堂书,但却实实在在的在打他的脸,他努力的压抑住满腔的怒火,抬起头看向跪在中央满脸家门不幸的宁狐狸:“宁相是不是弄错了,本王与王妃感情一项好,况且本王从未想过休离王妃,所以宁相这般做,本王真的不知是为什么?”
本来这话搁谁听见那都是立马收回之前的话,偏偏这宁相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对着皇上就叩了下去,脸上一阵伤心:“老臣教出这样的女儿实在是愧对皇上,愧对王爷,现在只求皇上能够怜悯老臣年纪老迈,家中子女少能够饶了逆女的罪,老臣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逆女好好的就好”
皇上幽智恒有些无奈的看着跪在那里呼天抢地的宁相,见其这样想来是没有回转的意思,不过那宁木木真的那么歹毒凶悍?他抚着下巴想了想:“蓝王如今身边有几个人,可有子嗣”
幽蓝阎听见父皇这么问就知道不好,刚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