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赌一把吗?”漠思博看上去比尚恪健都还急。
“健,应该赌一把!”欧阳含泽以过来之人说着,对他来说,爱情就是赌博,有输也有赢。
不赌就没输,没赢,永远的原地踏步。
想到这,常年冰山的脸染上了淡淡的笑容。
“泽,有喜事?”他的笑容感染了池晁瑞,明白这种笑容的来源于爱情。
“算是吧!”欧阳含泽勾唇笑得更开了。
“哇!天下红雨了!”漠思博第一次看见欧阳含泽笑得这么春风得意,“收服了麻辣妻?”
“什么样喜事?”
“是啊!终于知道她也爱我!”
“守得云开见明月!”池晁瑞吐了一句,眸光却微垂下了,自己的幸福还在雾霾中挣扎。
其他三人相视了一眼,收起了笑容。
“瑞,你准备把梦幻儿怎么样啊?”
“不知道,先关着吧!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会让她自由行走的。”
“你是说,她背后有人!”
“肯定有!”
“这么肯定!”
“嗯,看那沐浴露,明明是一瓶新的,生产日期是前两个月的,怎么可能只剩下那么一点呢?而且这间屋子,七年前就没有人住了,不可能还存在着这些的。”
“还是瑞看得仔细。”欧阳含泽说了一句。
“你们中谁没看仔细?”池晁瑞微眯了眸子,扫视了一遍。
谁敢作声?
谁作声谁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理会不清的话,不是白训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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