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莫离就自己把映雪的小手抓住,然后带着她伸进水里自己的大腿根处。。。
在水里一阵折腾,映雪已经昏昏欲睡的趴在莫离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莫离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满意笑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点向了她的昏睡穴。。。
一连几日映雪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酸痛,就像是那日从马上摔下来那般。可莫离每晚除了在水中有些不规矩外,在床上都是老老实实的将哄睡后就离去什么也没做,她也不曾疑心,总认为是泡了温泉水解了乏的缘故。
在温泉别院小住了几日,莫离便带着映雪往桐城走: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
“庄主,纯远总管的飞鸽传书!”莫离揽着映雪的腰正在马车里打情骂俏呢,就听到海棠在马车外禀报。
“纯远?”莫离皱眉:一般没有什么大事,纯远不会飞鸽传书。都是出了他解决不了的大事才会如此。
“拿过来!”莫离放下映雪接过海棠递来的小竹桶,快速的打开便细细的看起来。
映雪不知道那信里了什么,只知道莫离的脸色一下黑了下来。
“怎么了?”
莫离看罢信,将视线转到映雪的身上一副有话却不知怎样说的模样。
这样一来,映雪更加急了:她的心一下跳得极快,莫不是这事与轩儿或爹爹有关?
莫离叹了一口气。终是将信件递到映雪的手里:“映雪,轩儿他。。。”
“轩儿他…”映雪焦急的把那夺过那信件,只看了几眼便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谁,是谁干的?”映雪大声的叫喊着,不顾还在行驶的马车就要跳下车去。
莫离急忙拦住她,不过她的打骂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映雪,映雪你听我讲。劫持轩儿的人既然留下信,便说明轩儿不会有危险,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轩儿救出来,你,你别急!”
“姓莫的,你不是答应我会保护好轩儿吗,为什么,为什么在庄里轩儿就被人劫走,庄里不是有许多的高手在吗,不是有纯远在吗?你说,你说呀!”映雪如同发了疯般,捶打着莫离,莫离的脸上甚至也挂了彩。
莫离不还手也不生气,依旧是抱着映雪大声的说道:“映雪你冷静一下。现在这样闹对救轩儿也没有用处,不如冷静下来想想办法!”
轩儿丢了苏映雪哪还能冷静下来,在莫离的怀里号啕大哭:“怎么让我冷静?轩儿是我的骨肉,是我在这儿世间唯一的念想了,没了他我怎么活?姓莫的,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急。你放开我,我要找轩儿!”
“谁说我不急!”莫离大吼道,红着眼板着映雪的脸说道:“自从第一眼见到轩儿,我就认定他是我的孩子。虽说是义子可比亲生儿子还亲,我怎么不着急。苏映雪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不许你在闹,否则我们就真的救不出轩儿了!”
这最后一句话有了作用,映雪渐渐的停住了哭声看着莫离问道:“莫离,你真的能救出轩儿?你不骗我?”
这时的映雪哪还有往日自若的模样,如同一个三岁的孩子依赖着莫离。
莫离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擦去映雪脸边的泪水说道:“嗯,我会的。我会把咱们的轩儿救出来,只要你乖乖的,啊?”
映雪不住的点头保证:“嗯,我会,我会乖乖的不给你添乱,我保证!”
“好!”莫离只说了一个“好”字,便把映雪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眼里也泛出了泪花。。。
“纯远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第一庄的议事厅,莫离坐在正座上,苏墨笙与映雪坐在偏座,海棠站在映雪的旁边。
令狐纯远站在不远处,他的旁边怜儿则在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纯远叹气看着怜儿说道:“也是我们大意了。那日轩儿下了学嚷着要与怜儿去酒楼,我想酒楼不远又有怜儿还有几个高手在一旁守护,应该不会有问题便答应了,谁想到派去的几人竟然着了道儿被人设计,一时没照应到轩儿就。。。”
“小姐,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小公子,小姐您杀了我吧!”怜儿此时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不住的磕头。
纯远看见怜儿这样摇摇头看着映雪说道:“苏姑娘,这事怪不得怜儿。我们几个高手都被钻了空子,更何况是她这么一个小姑娘。那日怜儿也是拼了全力要救下轩儿,只可惜武功不济还险些丧了命!”
苏墨笙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映雪说道:“雪儿,怜儿确实也是尽了力,那日回来时腿上还扎着一把短剑,如果不是我怕是那条腿废了,你就原谅她吧!”
“爹,我并没有怪怜儿。”映雪擦了眼,站起身上前扶起怜儿,摇摇头说道:“我知道怜儿尽力了,只怪那些人为什么要抓走轩儿,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
苏墨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那宝藏惹得祸。都怪我当年不听你娘亲的话,不肯毁了这藏宝图,不然咱们家也不会遭此大劫,哎,都怪我!”
这时莫离站起身走到映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