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怎么什么事都敢做?
铁南的脸色很不好,一脸吃惊的看着映雪半天才喃喃出口:“你,你就是这样解清毒的?”
“什么?师兄你说什么师弟我没有听清楚!”苏映雪明明听得很清楚,却非得让铁南重复一遍,那铁南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混子,她一样一问倒是提醒了他,怎么会再说一遍呢。
可是他不说,并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听清楚,那姓陶的便抢先说道:“铁先生说路先生你是怎样将王爷身上的毒解清的!”
“胡说,我没有说过!”铁南一脸色铁青的辩驳道。
陶先生则是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苏映雪则是呵呵的笑道:“师兄,你刚刚是没有这样说要,可是意思差不多。师兄你身上如果真的有那蜈蚣便拿出来让师弟瞧瞧,或者说师兄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解王爷身上的毒?”
“我说过,我身上并没有带那蜈蚣,你不要总提它!”铁南有些气急败坏了。
陶先生冷笑一声:“没有带在身边就是说你有那种虫子了?路先生,那虫子长成什么样子,或许在咱们王府可以查出来!”
苏映雪依旧是淡淡的笑着看着铁南说道:“那虫子与普通蜈蚣大小无二,只不过全身红色,背上有一道黑线,如果被它咬上一口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我说的对不对二师兄?”
那铁南依旧是闭着嘴一句话不说。
苏映雪仍继续说道:“这蜈蚣虽然有毒,可是要抓它也不难,只要有鼓声那蜈蚣便会异常的暴躁,这时只要扔一地块新鲜的带血的猪肉过去,它便会死死的咬住不放口,这个时候抓它时机刚刚好!”
刚刚好,这三字刚落地铁南便一脸不可相信的看向苏映雪,手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未曾露面的海棠这时从客厅外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位王府的侍卫。
“回王爷,属下跟着位海公子潜进铁南的院子,在他的卧室中发现了这个!”
那侍卫说着双手拿着一枚竹管递到陶先生的手里,那陶先生先是看看荣王又看看映雪,然后又看向了铁南。
这时的铁南的脸已经是十分的难看了,双手握成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苏映雪点点头,看着荣王说道:“王爷想来这就是那蜈蚣了,我们何不将竹管打开也让路山开开眼界,正好师兄也在场也可以指点草民一二!”
荣王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向着陶先生点点头,那陶先生便小心的打开竹管扔在地上,同时下人拿上一面小鼓来交与他,他便有节奏的敲响那面鼓。
果然,很快的从竹管里爬出一只蜈蚣,长得与映雪描绘的一样,只不过它背上的黑线不是纯黑色,可是有些灰白了暴躁不安的在地上乱爬
这时,又有一名侍卫上前仍了一块带有血丝的生肉在那蜈蚣的面前,那蜈蚣便窜到那生肉的面前一口下死死的不松口。
这时那侍卫一手拿起那竹管,一手拿了一支小木棍走到跟前小心的将蜈蚣扒拉进竹管中。
这一幕看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注意那蜈蚣会窜到自己的身上,那可是不得了了!
“师兄果然有这种虫子,师父说的没错,师兄太过于醉心毒术了!”苏映雪意看着铁南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而荣王则是板着脸看着铁南一句话不说,陶先生也是冷冷的看着他说道:“铁南,你在荣王府中养有此种毒物意欲何为,难道是想毒害王爷不成?”
“哼,我养有些种毒物又如何,我可曾用它为伤害过王爷,伤害过任何人?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想加害我便在这上面做文章,我不有什么好说的?”铁南到这个时候还有话说的,莫离不得不佩服苏晨映雪他们师门了,一个个的都挺强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荣王说话了,不过他不是想对铁南说而是看向苏映雪。
“路先生,我且问你,我所中的毒中可有这种蜈蚣的毒?”
苏映雪转向荣王却不看他而是低着头淡淡的回道:“回王爷的话,王爷所中的剧毒便是以蜈蚣的毒做主料的,而草民为了解这毒托陶先生寻了一只雪山金蚕来,以小的气知为食足足喂了七天才制药引入了药,这样王爷的毒才得以解清。”
听到这话,荣王的脸狠狠的抽了一下,吃惊的看着苏映雪问道:“怎么,你是说你以你的气血为食喂养那金蚕,才救得了本王?”
苏映雪淡淡的一笑:“是的,王爷。这也是王爷鸿富齐天才有此造化,不然这金蚕可不好寻的!”
旁边陶先生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映雪说道:“我还以为将那金蚕弄来也就是以它身入药,却不想是这样的。。。。,路先生你真让陶某佩服!”
吃惊的不只他们俩个,还有莫离和海棠尤其是莫离,最早映雪说以气血喂养金蚕时他还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未必是映雪本人没准是用王爷哪个下人的血养着的,她脸色苍白只不过是劳累所致,可现在亲口听她这样说,心中像是被刀子划地一样的疼。
深锁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