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再好,但他的疑心重,也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偷偷地训练了一批对付造反的强兵呢?为今之计,只有引狼入室,将其调离京城之百里之外,他自然,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
“此计甚好!”允璃已经笑得开怀了:“那便这样定了。八弟九弟按着你们的计划行事。而我,便去守关。只等事成之时,九弟带一半人马,我带一半人马杀回京城,八弟便带上咱们训练出来的高手,一同拿下大和江山!”
两人听说,纷纷点头同意了下来。
三个月后,允玦携同芳仪归来。而为此更是让众嫔妃们嫉妒的,是芳仪已经有孕两个月了!皇后得意在即,至此,每一回的会见嫔妃请安,都刻意地讨好着芳仪,直看得这些女人们眼红。不久,皇后甚至还自请,让允玦晋封芳仪为贤妃。这一下,更是将后宫这场星星之火,慢慢地点燃开来。
很快,在允琼的暗中通风下,宫里渐渐传开来,有人甚至言传灵贤妃的腹中之子并非当今圣上的。其实这一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灵贤妃跟随允玦出宫三个月,侍寝了多少,并无记载,说不定灵贤妃与别的男人悄悄私通了也不一定呢?当惜月和众人听说后,心下更是得意,恨不得想尽办法将这一场火点大。
灵贤妃实在是受不了别人的风言风语,就要悬梁自尽,好在允玦及时将她救下,这才免了一死。看着她渐渐缓过神来的样子,允玦有些心疼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即使不爱惜自己,但那也不能不爱惜自己腹中的子嗣吧?”
芳仪听说,原本有些清醒的她,顿时又哭了起来:“旁人都说,臣妾腹中之子并非陛下龙裔,臣妾如何受得了这种委屈呢?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自随了陛下出宫后,便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陛下身边,这些陛下都是知道的啊!可是,光是陛下相信又有何用呢?旁人都不信臣妾!臣妾出身卑微,本就不该位居高位了,那些人都说臣妾是妖孽!臣妾受不起这样的**,臣妾情愿一死!”
“你放心,你的事,朕,自然会彻查清楚的。朕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造的谣。”
很快,宫人便来禀报了:“陛下,都查清楚了。是从燕王府上传出来的。”
“燕王?”允玦微皱眉头,有些不相信地问,“你当真确定,是燕王么?”
宫人说道:“其实,也并不是燕王。只是燕王的那些妃妾们。她们提到贤妃娘娘跟着圣上出去就有了身孕,开个玩笑说会不会是别人的。这句话,便不知怎么的,就传进了宫中了。”
“胡闹!”允玦大拍桌子,怒道,“妇人之言语,岂能这般无礼?将燕王府包围了,但凡是听到了这话的人,哪怕是燕王的妃妾,一个不留地杀了!朕倒要看看,从现在开始,谁还敢当着朕的面,诬蔑朕的血脉!”
几乎杀光了燕王府上的人后,群臣开始议论纷纷了:“圣上如此不顾兄弟情谊,连着有身份的妃子也都不留性命!这样的天子,难道还值得咱们跟从吗?”
“是啊是啊。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轮到咱们了!天子草菅人命,真真是令人寒心!”
这一场火,果然是烧得恰到好处。允玦忽然觉得,自从自己当上了皇帝之后,许多事情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将自己压得死死的,让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无奈。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这样争夺,究竟是对,还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