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恙,不能前来,梦妃擅在孕中,还要辛苦地打理府内的事。你不但不帮忙,而且还恶语相激。今日只是小小的惩戒,若下回再犯,你这孟姬就不必再当了。”
话音刚落,梦晴忙拉过他的手,柔声劝道:“王爷,孟姬也是无知,还是不必责怪了。”
子滢见她在允璃面前替自己求情,更是生了恨意,只骂道:“假惺惺!”
允璃瞪了她一眼,子滢这才慌忙收敛了些。
这时,太医走了出来。梦晴顿时心急起来,也不管子滢方才如何得罪自己,慌忙问道:“太医,兰夫人怎么样了?”
太医听说,立时面色苍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凄凉地求饶道:“王爷、梦妃饶命,微臣无能!夫人的孩子,已经没了!”
允璃原就没打算要这个孩子,听到此话,更是无动于衷。倒是梦晴担心得吓了一跳,慌忙望着平静如水的允璃,只盼他能可怜兰夫人。然而,到底他的心始终是冰冷一片,在外人眼里,始终进不去他的心,更何况是最为了解他的她?
看来,他是不会去可怜那个他向来厌倦了的女人了。梦晴忽生一种怜惜之意,这个时候,也不去管他是否会理会,即刻下令:“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给本妃说清楚!兰夫人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侍女们早就吓坏了,齐刷刷地跪下求饶:“梦妃饶命,奴婢们不知啊!”
“你们会不知?你们都怎么服侍兰夫人的,她才刚刚有喜,你们就是这么服侍她的吗?”
其中一个侍女提了提胆,从中拼命地跪在前头,一个劲儿地磕头道:“梦妃饶命啊,奴婢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方才,孟姬来看望兰夫人,夫人便遣了奴婢们出去,说要同孟姬说一些体己话来着。过不了多久,就听到夫人在房里呼喊着,奴婢们这才进门一看,发现夫人晕倒在地上,腿上全是血,孟姬当时就站在这,梦妃有什么就问孟姬吧。”
孟姬吓了一跳,但见平日里,自己待这些人并不薄,不想到了最后还是要出卖自己,又怒又无奈,慌忙向允璃祈求道:“王爷,您要相信妾身,妾身什么都没做啊!王爷……”
允璃冷哼一声,心想反正香兰的孩子总要没的,既然有人顶罪,何不借此大好机会呢?这样一来,多少也能转移府上所有人对准梦晴的悠悠之口。于是反问道:“你既然没有,当时屋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难道,她还会自己晕的?如果你真当没事,方才为何要拼命地急着要出了这欢芜苑的门?你究竟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我……”子滢无言以对。其实,她并没有成心要害兰夫人肚里的孩子。她此次前来,不过是借着她们曾是主仆一场的情义,同仇敌忾,商量对策而已。哪知兰夫人表面上是答应着,不料趁她不注意间,自己撞上了桌上,顿时,地板血流成河。子滢这才害怕了,慌忙想逃离案发现场,不料该死的梦晴又派人阻止了她回去的路。所以方才才将气尽数撒在了梦晴身上。
允璃见她支支吾吾,立时找到了借口,冷笑着问:“看来,害兰夫人的果然是你啊!”
“我……我没有!”她吓得直磕头求饶,“王爷,我真没有。梦妃姐姐说,要妾身懂点规矩。妾身身为王爷的姬妾,理应前来探望兰姐姐的,妾身真的没有恶意啊!况且,王爷可以想想,就算妾身想害兰姐姐,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去害吧?”
“可这孩子,却是在你面前没的,你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