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像是称在故意跟她作对。
刘永留在了中岛悠居,刚载着老婆去买菜,与刘嫂一起进屋,看到李明静目光所注是称盘时。
立马将手里的菜一股脑塞进刘嫂手里,逃也似的消失了。
乖乖,要是被李明静知道那个称他做过手脚……
就是他们一家五口统统站上去,也不会多两斤。
天哪!刘永摸了摸脖子,虽然知道李明静不是嗜血动物啦!
可是一想到李明静刚才的样子,那里是在吃水果,分明是在拆吃他的骨头。
要早知道会这么心惊胆战,他绝对坚持不听萧斩腾的命令。
即使被遣送回萧氏,勒令不许来中岛悠居,也……要是这么下命令,他指定还是得听。
谁叫老婆大人在中岛悠居做长工呢?
少爷啊!你可害惨我了……
正在刘永躲在院子里悲天悯地的时候,看到门口来了一辆车。
刘永认得,是萧氏老宅的车。
温宛如踩着高跟鞋,拿着黑色的名品手包,咣当咣当的走了进来。
“夫人好。”直到走到跟前,刘永才回过神来,慌忙点头避让。
温宛如看都没看,就直接进了别墅。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某个吃水果的孕妇,已经转移了目标,一手拿着水果刀,狠狠的剁着果盘里的西瓜块。
红呼呼一片,根本没注意到门口某位贵妇的脸色已经降到了零点以下。
“都怪你,坏蛋,坏蛋萧斩腾……”手下不停,有些果肉被剁的掉在地上,某孕妇还弯腰捡起来放进果盘继续剁。
真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气糊涂了。
温宛如的脸色又黑转为青紫,是想谋杀萧斩腾不成。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萧斩腾怎么就被她迷的团团转?
“啊!”温宛如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刚走两步,就又些崴脚,差点摔倒。
萧斩腾怕李明静有个磕磕碰碰,所以将家里清一色全铺了厚厚的地毯。
高跟鞋猜上超厚的地毯,还真是考验人的行走能力。
可是温宛如都发出那么惊骇的尖叫了,李明静居然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剁西瓜。
刘嫂、阿香,还有其他佣人都出来了。
温宛如脸色有些挂不住,心里那个气啊!
越看越觉得李明静是她的灾星,是萧家的灾星,阻止李明静入萧家的想法更坚定了。
“李明静!”换过佣人即使送到脚前的拖鞋,温宛如几步就到了李明静身前。
“别理我,烦着呢!”李明静这个活宝,居然还在嘀咕,连头都懒的抬。
“岂有此理……”
“垮榻!”温宛如一把扫落李明静手底的果盘,果盘随着温宛如的力道直接飞出去,撞到沙发旁一个小方桌上的花瓶上,带着花瓶一块落在地上。
红红的西瓜汁,花瓶里的水,还有花全部散在地上。
幸亏地上有厚厚的地毯,花瓶果盘都没有破。
可是,果汁跟水可都融进地毯里了,刘嫂有些皱眉,不好清理是小,就怕温宛如会为难李明静。
李明静手里的刀,被果盘一撞,刀刃滑进手掌,刺破了手心。
刺痛感让她注意到了来人,看到面前站的温宛如时,她将手背到了身后。
“阿……阿姨!”李明静站起身子,微低着头,在温宛如面前,李明静总能明显的感觉到她与萧斩腾的差别。
萧斩腾出生优越,而她,不过是个被丢弃掉的孤儿。
“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以为怀着谁的种都想赖给斩腾吗?我告诉你,最好识相点儿,自己走人……”温宛如进来前可没想发火,达到目的就成。
可是,看见李明静,实在不能让她不生气。
不但生气了,还丧失了贵妇的气度,发狂似的斥骂李明静。
谁的种?
李明静只觉得脑袋像撞到了钟上,嗡嗡作响,后来温宛如还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流血了……”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了刘嫂的声音。
流血了?宝宝,一定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佣人们忙做一团,打电话的打电话,请医生的请医生,刘嫂一边淌泪,一边包扎李明静的手。
萧斩腾回来的时候,李明静还没醒。
担心的捧起李明静包着纱布的手,就是不想李明静受到温宛如的排挤,才一直没有带李明静回萧家老宅。
可是……
“对不起,静儿……”又让你受伤了。萧斩腾亲吻了李明静包着纱布的手,心底一片黯然。
他说过不会让李明静再受伤,明明知道现在李明静的情况很特殊,必须格外小心,却还是漏了一防。
李明静其实在萧斩腾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只是,温宛如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她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