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斩腾依靠在门边,悠闲的淡笑着,几天来随着她的伤口慢慢愈合,萧斩腾的心情也似乎越来越好。
“不想吃!”这几天一直躺着,除了吃还是吃,李明静实在对吃提不起兴趣。
“不吃可不行,刘嫂煮了粥,多少喝点。”萧斩腾坐在李明静身边,脸色好多了,想起那天刚回来,脸色脖子上红红的一片,却没有一点血色。
萧斩腾都快心疼死了,还不敢碰,像现在这样能将她揽在怀里,很好。
“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李明静推了推萧斩腾,被这么宠着的感觉很好,但是,她怕会上瘾。
有一天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失去了他的宠爱,李明静不知道如何生活。
人是有依赖性的,就如几年来的李明静,碰到各种环境,因为没得可靠,什么都是自己扛,所以越挫越坚韧。
而现在,萧斩腾就像是她的天,她真怕,有一天天塌了,没了他的支撑,世界会怎样。
“静儿……对不起,让你受了委屈。”萧斩腾亲吻了李明静软软的发,轻轻的说着。
类似的话,好像听过,在半梦半醒间。
不过真实的听他说,李明静依然感觉很满足,抬头吻上他的唇。
她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她的感动了。
“我爱你!静儿……”毫无预兆的,是告别吗?
李明静感觉像是做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斩腾,是在跟她说吗?
还是……“不用跟我说,我懂的。”李明静底了头,避开他的视线,柳熙云虽然狠毒,但毕竟是温宛如选中的媳妇。
她们有她们的生活方式,萧斩腾最终还是会回到柳熙云身边去吧!
他们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没有她,也不用她的存在。
“你懂什么?”萧斩腾感觉到李明静思绪的漂移,捧起她的脸。
有时候感觉李明静心里是有他的,而很多时候又觉得李明静心里装了更多其他什么事,什么人。
正如此刻,不知道她有想起了什么。
“难道你还不懂吗?”萧斩腾强迫她看着自己,认真的说。
懂与不懂有什么关系,只会是痛与更痛的区别而已。
“李明静,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许胡思乱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你呢?”
萧斩腾身子一僵,她是在与以往的那些事吗?就因为他有过很多女伴?
“对不起,静儿,如果我早认识你,就不会有那些人的存在。”萧斩腾紧紧的搂着李明静。
李明静微愣,被萧斩腾突然软下来的语气感到有些无措。
“李明静只属于我萧斩腾,我萧斩腾从此以后也只属于李明静。……懂了吗?这里的决定。”萧斩腾将李明静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认真的说。
李明静感动的搂住萧斩腾的脖子回抱着他。
有这句话就够了,不管以后怎样,至少现在真实的拥有过。
李明静脚腕上的扭伤终于好了。
想随便走走,不让保镖跟着。
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李明静总觉得世界没萧斩腾防范的那么危险。
再说了别墅区都是贵族,出入都有门禁,谁又能进的来呢!
保镖很无奈,但除了李明静谁又敢忤逆萧斩腾的意思。
一个说让跟着保护,一个又不让,那他们只能远远的跟着了。
下了楼,还是头一次这么悠闲的在别墅区里逛。
这里绿化做的很好,有别墅与别墅之间有大片的绿植。
虽然没有花景房里的鲜嫩,但好些也都是适合冬季生长的绿色植物。
李明静脚伤刚好,走的很慢。
从她受伤起,萧斩腾一直在身边守着,今天好些有个重要的会,不得已才去了公司。
要不然李明静那能这么轻松的自己散步。
突然,看到脚下有长纸条,这卫生打扫的这么干净的别墅区,怎么会有纸条在路上。
李明静掏出纸巾,想将那张纸片一起扔进垃圾桶。
但弯腰去拿时,却看到了上面的一行字。
“悦悦在我们手里,不想他死,十分钟内走出中岛悠居。”
李明静只觉天旋地转,悦悦,悦悦……不顾脚腕受伤,奋力的往中岛悠居外跑去。
远处的保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追过去。
但伤中的李明静在母爱的作用下,愣是把两个高大的保镖甩在了身后。
出了中岛悠居,路边停了一辆车,没有其他任何人或物。
李明静跑过去,想问问,却在靠近时,被突然下车的两人拽进了车里。
“悦悦,你们把悦悦怎么了,悦悦在那里?”李明静发狂是的摇着身边的男子,不顾车子已经开动,忘记了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只想要知道悦悦在那里。
男子不耐烦的甩了李明静一个耳光,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