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不然的话随我去一次扬州,那边自有别样风月,与汴梁的歌舞乐坊相比更胜一筹。”
他说话时眉眼含笑,双澄在旁边听了只觉脸颊发烫,心里七上八下,可九郎还是平平淡淡,没甚惊讶神色。淮南王此时却好似又注意到她,朝着她微微一笑:“险些忘了双澄站在一边,这都是男人间的话语,你听了要是害羞就先回避。”
她一脸正色,挺直腰身:“没什么好害羞的。我去过汴梁,也见过那些秦楼楚馆,只是没进去而已。”
淮南王更是欣悦:“没想到双澄如此洒脱,真是难得!”说着,不禁长叹一声,“说起我那正妃实在是心胸狭隘,每逢我与其他侧妃亲近一点便哭哭啼啼到处寻事,弄得人好不烦心!我此番离开扬州,也正是为了躲几日清净。我听闻你那二哥雍王的正妃倒是与其他几位侧妃相处甚好,令嘉以后若是有幸能娶得那样识大体的王妃,才是真正快活!”
“皇叔光顾闲谈,怎不再多饮几杯?”九郎没等他继续往下说,持着酒壶便往他杯中续酒。淮南王侧身见双澄虽站得笔直,却垂着眼睫,不再像以前那样虎虎有神,便叹了一声:“双澄怎么没什么精神?莫非是累了?”
“我不累。”她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可眼眸明显黯然。
“看你也站了许久,这酒醇厚香洌,孤便赐你一杯。”他说着,抬手将面前那杯酒交给身边随从。九郎刚想阻止,随从已将酒杯交予了双澄。她低头看着那满满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听见九郎道:“双澄不会饮酒,这一杯若是皇叔要赏赐,侄儿便替她代领了吧?”
淮南王诧异道:“我看她英姿飒爽,难道真连酒都不会喝?”
双澄看看九郎,向着淮南王坚定道:“双澄会饮酒的。”说罢,扬起脸便将整杯酒一下子灌进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