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我病了反倒比不病要好。”
这念头还是他回宫之后才有的,要说心事,这应当算是他谋划多时的心事了吧?
石氏没有开口,默默的望着胤礽,等着胤礽跟她解释。
她虽没有开口问,可她的眼中分明在问为什么。
“叔姥爷出事,如今外头皆在议论我和叔姥爷之间的事情,我这一病,自然是又给他们添了话题,我就是不叫德柱出去打听,我也能猜到他们在背后议论我了些什么,可这些我倒是都不放在眼里的,我在乎的是皇阿玛,”
胤礽道,“除你之外,也只有皇阿玛知道我在德州那是在装病,并非是真的病了,而这次回来,我这样一病,或者有人猜测我是装的,可是,皇阿玛绝不会这样想的,我是希望他知道我是真的病了的。若我当真因此事病了,皇阿玛或者还能对我心软些。”
“心软?”石氏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以此向皇阿玛示弱?”
“也可以这样说,”胤礽抿唇道,“因为我回宫之后,才明白皇阿玛当初在德州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