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的联系方式,我只能无数次徘徊在所有你可能出现的地方。”
“大学期间,偶然的同学聚会,我才又一次见到你,那时的我们差距更大了。你已经是重点大学的顶尖学子,而我只是在一所不入流的大学混日子。我甚至都不敢要你的联系方式。”
“大学毕业后,我们多年没有联系,不是我不想,我是真的不敢!”
“直到那天接到你的求救信息,我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说完这些,我看着烟宁。
“为什么?就算只是同学,你也没必要这样啊?”烟宁很不解的说道。
“还记得,那次聚会吗?我曾经问你:你家还在原来那里住吗?你回到说: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我并没与回答。”
烟宁皱起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会,说道“我有点印象,我记得当时没有回答。”
“我没有回答,是因为你那句话提醒了我,你的确从未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更重要的是,点醒了太过激动的我:我们真的不熟!”
“我没那个意思。不过我还是想问,我确定我从没告诉过你我家住哪,你为什么能知道?”烟宁问道。
“你家的位置,我是偶尔间去附近买书的时候知道的。”我说道。
“你当时为什么不回答呢?”烟宁继续问道。
“我能怎么回答?我能说我知道你所有的信息,只是不敢告诉你,甚至不敢联系你吗?”我激动的声音都有点颤抖。说出这句话后,我感觉失去了所有的退路,只能等待“最终判决”!
“你……我……”烟宁听完后,显得非常犹豫、纠结。时而低头看地,时而抬头看我。反复几次之后,终于说道“你说的这些,太多、太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回答,让我接着给你治伤吧!”我说道。
“好。”
经过我的治疗,烟宁的脚踝的肿已经消去了一些。
“当年的手艺,还没有太大退步,再治疗几次,应该可以痊愈。”我说道。
“谢谢。”烟宁看着我说道。
“不用,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不论任何事情!”我看烟宁说道。
烟宁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了,你休息吧,我去外边守着。”我说完,转身走向拐角,消失在烟宁的视线中。
躺在睡囊中我,心里非常复杂:烟宁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按理说,这种情景下我对烟宁表白,没有拒绝我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是,我又害怕拒绝早晚要来。如果拒绝必不可免,那么是早点来好呢?还是晚点来好呢?呸呸呸……我想什么呢,应该想烟宁是会答应我呢?还是会但应我呢?还是会但应我呢?……伴随这种种想法,我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一大早,我不仅很早就醒了,而且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任何异常。
这太奇怪了,以我的体质来讲,昨天那样的活动量百分之一百二十绝对超标了。正常来讲,那样的运动量之后,我第二天上午十点之前能醒来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这会应该还不到八点吧。打不开电脑的我并不太确定时间。就算不考虑时间,我起来后没有腰酸腿疼,这也太不科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似乎从救回烟宁之后,我的精神就特别好,之前安排百姓工作的时候,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都还能非常精神的高效工作,完全不符合我之前每天七八个小时都睡不醒的习惯。再加上昨天发生的一切,似乎我的精神和体能都有所提升,但是,我也没经受锻炼啊。
难道紧紧是因为烟宁在我身边了?不会啊,这完全不科学的!可是也找不出其他原因了……
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烟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睡醒了没有?”
“醒了,怎么了?”我回答道。
“不好意思啊,你昨天已经那么累了,本来不该这么早吵醒你的,我就是想问问,早上起来之后,我的脚踝有痒痒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着急,我给你检查一下。”我急忙说道。
一番检查之后,我发现烟宁的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休息一天,应该就可以正常行动了。告诉烟宁结果之后,她也很开心。
第三天清早,烟宁的脚已经可以正常行动,我们的食物所剩不多,我们离开山洞,踏上了寻找基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