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化妆师来添上两笔,未必不能勾勒出一朵菊花!
“抢劫!你这是**裸抢劫啊!你看看这破院儿!小得蚂蚁都嫌挤!风不能挡,雨不能淋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在这里拉屎!这里的元气稀少得连最穷的人儿都不愿意待上一时半刻!是我!是勾勾大爷大慈大悲的大发善心的将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租过来的!”
那宝石似有奇异的魔力与磁性,吸引得陈勾勾的眼光就没有离开过西希贵手上的两颗宝石,听见西希贵的话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起老高,嗓音都因为激动变得尖锐。马上又低头叹气的道:“你知道要养活这么多弟兄有多不容易吗?看我这比最穷苦的人儿还要穷苦的人儿实在没什么油水啦!”说完耸耸肩,罢了罢手,一脸的辛酸苦涩无奈,表情变化之快让人咂舌。
“你要是没钱我还来干嘛!信鬼不会为钱推磨,不信你没钱来找我!”这是西希贵的主要宗旨,西希贵在心里暗自诽緮了几下陈勾勾。
“啊哈,其实这些都是小钱,对吧,我们可以先说说其他的生意嘛。”西希贵斜眼看着激动的陈勾勾,又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不急不忙的反身,把满是蛀虫洞木门一关,轻轻的哼着调子一跳一跳的走到陈勾勾跟前,抬头瞪着陈勾勾,陈勾勾也毫不示弱的一瞪,两个家伙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瞪视了一会儿。
西希贵觉得仰起头看陈勾勾脖子疼,踮起脚跟却仍只有陈勾勾胸膛高。
对陈勾勾细细的说了声:“什么资料我都有,你要的我有,你不要的我还有。你想要却不能要的我也有,你现在不要以后要的我还是有,不过嘛…”
然后看着陈勾勾挣扎的眼睛,又低下头去拨弄了一下修剪整齐的指甲,饱含深意的笑了笑。
陈勾勾听了这话似有一脸的犹豫,若有所悟的搓了搓粗大的手掌,发出‘簌簌’的声音。
一咬牙,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脸肉痛的掏出了挂在腰后面的布袋子。念念不舍的盯着腰袋子好久,看得西希贵都直翻白眼。
心中哀叹一声,“这个家伙总是这样!我得给多少好呢!这个该死的吸血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心下一狠,双眼望天的伸出手将布袋子递给了西希贵。眼角却一撇一撇的看着那个腰袋子,饱含着某种期待的眼光在西希贵接过腰袋子的刹那间破灭了。
西希贵满意的点点头,“啊哈,可爱的勾勾学子,还记得上次的合作嘛,上次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啊!小勾勾不是也挣了很多嘛,我和可霖桉提司交情还好,所以才能皆大欢喜呢!”
西希贵一脸的你懂我懂的表情,接过布袋子用手掂了掂,布袋子里面发出一摞子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陈勾勾听了面色一僵,心下恶狠狠的骂道:“你这该死的老鬼!”自家事当然自家明了,陈勾勾当然知道上次的事,这家伙摆明了是在威胁他!
没办法,谁叫上次的事儿动静大了点呢?连帝烊城西城的第三城主都被牵连在了其中,听说帝都都督大人都很不高兴啊!
但是,跟现在的勾勾大爷有关系么?有么!
不就少刮了一点油水么!恶狠狠的想是不是应该坑个这个该死的执教一两把出出气儿?转念一想就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这家伙可是个老狐狸!十成十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