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像微微抬头遥望,似望过了殿堂的墙壁,似能望穿虚无之际空荒荡荡的尽头,似能望穿过恒古未来那密密麻麻交错的轨迹,似能望透命运河流铺天盖地的浩荡不息。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一双剑眉犀利如光,那是不服天地桀骜不驯,可眼帘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大智者不可揣摩,却又如同夜空下群星的璀璨让人无法直视,仿佛能够容下整片星空,披肩长发随意的勾勒在摇椅上,莫名的浮现出一种沧桑的感觉,那是被岁月洗涑,却永远洗不尽的沧桑。原本自然放松的嘴角慢慢的挂起一点微笑,本毫无焦距的眼眸似有灵动,慢慢的凝视着前方被青烟充斥却也空荡荡的殿堂。
青年石像脚边一朵紫幽色根茎的植株傲立在石盆中央,石盆中有黑色的土,六片紫中泛蓝叶子一叶一梯,脉络下都有一粒吊挂在叶根出的丸大紫果,一缕围着紫果螺旋的黑烟似保护却又似束缚。
六叶之上是一朵正盛开未完的深紫色花朵,深紫色的花朵圆润而又魅惑,四片花秞似翩翩怡然的君子将双十年华的含脉少女般的花瓣拦腰轻扶,动情而又含蓄,花瓣共三层十八瓣。四片花瓣包围着细小些的五片,最里面的那一层是更加细碎的九瓣。
音符似的鹅黄花蕊不甘寂寞的探头探脑的伸出一点点头顶打量着这个对它来说算得上新奇的世界。
在花朵跟下有六粒椒子大小的黑色火种飘出一丝‘火苗头’卫兵般悬浮着,在花朵跟下无风自动,就这样围着花朵在静的燃烧。
忽的,它们徐徐的脱离了那个花朵,如同不存在的穿过那个黑白色的殿堂,脱离那个巨大的陨石。或者说,哪个花朵,那个殿堂,那块陨石留下了它们,也许是抛弃了它们吧。
六朵黑色火焰静静的立在那里,似有眼睛一般注目,在黑色虚无里看着它们的故乡远去,直到陨石变得淡,成了无。消失在永恒的虚无里,也许是那块陨石将这片虚无慢慢的排斥出了它的世界..。
与四周颜色融为了一体的黑色火焰分出一条火丝直上,瞬间暴涨,在虚无里却依旧如同尘埃一样渺小。只有微微扭曲的虚无才能证明它们的存在。六朵火焰一个旋转就变成了一个带锯齿状的圆环,更贴切的说,是一个黑洞!
黑洞无边底不见,正反两面纳空间!
一直不断地旋转,每旋转一次就增大一分,仿佛是在切割吞噬这片虚无,每秒何止旋转千万次?
不断地旋转变大,不知过了多久,一瞬。或千万年已过。一股股吸力淡淡的传来,微小却不容抗拒。
一直在变大,空间、时间,所有的元素不容抗拒的不断被吸纳其中。
那黑洞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肆意的玩弄着自己得到的玩具,将以前所有不属于它,现在却被它强夺的元素捏揉搓捺成各种新鲜事物,又用这些新鲜事物创造出更加不可思议的东西,乐不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