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恼人的体臭味，看得出来经常清洗身体。
“难道这个族长以前当过西班牙人的奴隶，感觉和比兰人这样的土著不太一样。”郑芝龙心道，当时有些西班牙贵族喜欢豢养一些干净的土著做贴身侍仆，并以改化出一个有教养的奴隶作为在殖民地上层圈子里炫耀的资本，就像后世的沙特王储喜欢把驯养的温顺的猛兽牵出来给大家看是一个道理，如此食古不化野蛮好斗的人我都能改造出来，难道不是一种大贵族文明礼仪的表现吗。
“哥，走了，发什么呆。”芝虎捅捅郑芝龙的后背道，“族长他们都在等你呢。”
郑芝龙回过神来，看到哈桑德带着哈扎站在路旁，看他望过来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催促他行动，更加坚定了郑芝龙的这种想法，“也许，我可以对他们稍微放心一下？”他心里有些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