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事娘子搬进去的家具物事都是上好的,这要是妹妹进了门来,向来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公子这么快就厌倦雪雁儿了吗?”
郑芝龙闻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狠狠搂住她一口亲在脸上,“我说雪雁儿呀,你这吃醋的模样怪俏的,可这次你可想岔了,院里是要来新人。”说着叹了口气道,“这人是我一个旧识的孩子,他死前托我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孩子,给他家留下条血脉,以命相托的事儿我怎能不答应,所以才把这孩子带在身边看顾着。”
“原来如此,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公子莫怪。”雪雁羞红了脸,垂头低声道。
“哟,会掉书袋子了,看来芝豹这小子没少教,不过你也只是个小女子,可不是什么小人。”郑芝龙促狭道,“不过今天乏了,明日还要去舅舅那里应卯,你去给我把床铺好就下去歇了吧。”
雪雁本还想打听些消息,但见郑芝龙一脸疲意,心知再问会被怀疑上,便应了声理好床铺,没多打扰回去房里歇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