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听到诡异声音的织雀,双眉紧蹙,玉容惊觉的随手射出一枚,带着闪电力量的飞刀,顿时一道惊雷闪过,映亮了隐藏在黑暗深处,发出阴邪声音的主人。——它身形大约十数米,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之上,长着两颗尖锐如锋利长刀一般的牙齿;它的全身,长满十几只触手,挺着一只巨大的肚子,双足而立,全身如同鼓槌一般的手臂,不停的敲打肚子,发出摄人心魄般邪恶的魔音。
“巴山师兄!”就在这时,魔兽蠹丧,突然张开巨大的嘴巴,顿时一条魔光燃燃的巨舌,从它的嘴中弹射而出,然后紧紧的缠住,神情痛苦的巴山,便要将对方拉向自己。——看到如此紧急情况的织雀,便匆忙拔出,腰间一柄青色匕首,抬手一道青光闪过,束缚着巴山身体的长长舌头,便被拦腰隔断;被斩断,如蚯蚓一般蠕动的舌头,跌落在地面之上,不疼的翻动着,情景十分的阴森诡异。
“嗷嗷嗷——”被隔断舌头的魔兽蠹丧,顿时发出尖锐、刺耳的悲鸣声。——就在魔兽蠹丧,神情疯狂的挥舞着四肢的同时,织雀趁此绝佳机会,一把拽住巴山粗壮如巨木般的手臂,身影一跃,便向身后躲避而去。
“巴山师兄,他怎么了?”
“深渊下方,有魔兽蠹丧守卫——巴山师兄,就是被它邪恶的力量伤害到的。
“什么声音?”
“这就是魔兽蠹丧,发出的邪恶声音!”扶着巴山身体的织雀,刚退出数步,便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九名宫主,挡住后退的脚步。当大家,看到巴山苍白的面容之时,纷纷眉头紧皱,语气疑惑的问道。
“啊啊啊——”面对十一位宫主的魔兽蠹丧,张着利齿寒寒的血口,神色嚣张跋扈的,拍打着自己的肚腹,顿时一瞬间,一阵瓮声瓮气的魔音,肆虐而出;听到邪恶声音的是十一名宫主,同时感受到,内心深处,一阵气血翻腾,骤急跳动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咽喉一般邪恶非常。
“可恶——叶舞风龙剑法,第一式——剑影随行!”剑鸣宫宫主叶寒枫,看着身边表情痛苦的同伴,于是皱着眉头,一抖手中寒雪飘舞的雪啸神剑,念动咒决,双脚疾奔,身影便化作一阵疾风,向远处张着血盆大口,不停的发出邪恶声音的魔兽蠹丧,攻击而去。
“呼呼——”就在叶寒枫,犀利如月芒一般的剑光,将要轻易斩断魔兽蠹丧的身体时,突然原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魔兽蠹丧,突然仰头,张开獠牙尖锐的巨口,“嗷!”发出一声,地动山摇般的怒吼,随后猛然低头,只见惊骇间,一涌似火山爆发的岩浆一般,冲破云霄的火柱,从它的嘴中喷发而出,然后向迅速接近自己的叶寒枫攻击而去。
“该死!”猝不及防的叶寒枫,被对方吃茶喑乌般强大的火龙击中,顿时伟岸的身影,犹如一只被弩箭射落的飞鸟一般,向身后跌落而去。
“寒枫——你没事吧!”
“寒风——你没事吧!”身后,一直被魔兽诡异的魔音控制的花研宫宫主——花灵仙子,与飞凤宫宫主织雀,突然看到叶寒枫,被魔兽蠹丧喷啸而出的火焰击中,两人几乎同时杏眼圆睁,表情紧张的弯腰一纵,匆忙的出现在叶寒枫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扶住叶寒枫的手臂,语气关怀备至的问道。
“这画面,好感人啊!”
“怎么,你嫉妒了?”身着青色短裙,留着一头如柳絮一般飘舞长发的水姬,看到花灵仙子与织雀,争抢着搀扶叶寒枫的一幕,弯着嘴角,笑容讥笑的说道。而他身旁,紧贴站立的冥夜宫宫主狱寒尊者,听到水姬醋意十足的话语,顿时语气挑逗的说道。
“人家有狱寒哥哥,怎么会嫉妒呢。”
“放心,我没事。”叶寒枫。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然后带着欣然笑容的,转头左右看了一眼身边两名容颜俏美,满怀关心的少女,语气柔情的说道。
“咚咚咚——”就在三人互相关怀的温馨时刻,突然魔力纵横的上古魔兽蠹丧,又开始挥舞着,向鼓槌一般强壮的触手,敲打圆鼓鼓的肚皮。一瞬间,一曲仿佛丧魂的魔咒,笼罩在所有人的内心深处,使他们像深处在地狱烈火一般,痛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