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反其态,极尽华丽,上面镶刻着各种华丽至极的宝石,炫彩夺目,美感十足,但仔细看去,排列之间却暗含韵律,不会影响手感。
但这把剑最令人瞩目的却是剑格,那剑格细长,整体比之剑身也有二分之一的长度。
那本来不过是把华丽的剑,但配上剑格整体看去,却发现这并不像是剑,而是一把十字架。
“老伙计,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还有再见的机会啊。”
他的声音并不浑厚,却有着极高的辨识度,特别是在他饱含深情的时候,更仿佛是与天地在交谈,让人无法忽视。
圣本笃二世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很适时的接话。
“尊敬的天使阁下,我们……”
“不。”那人打断他,“门依旧闭着,无法打开,所以我并不能真身降临,所以不必叫我「天使阁下」。”
圣本笃二世依旧笼罩在黑袍下、佝偻着身体,看不出丝毫想法,闻言顺势就问道,“那请问如何称呼您?”
“称呼?就用我本来的名字吧。”那人微微顿了顿,好似在回忆,又或是怀念,“加拉哈德。”
“遵命,加拉哈德阁下。”
……
……
而作为此战中,可以说在某种角度上最弱的一人,也是此次事件绕不开的「因」之一:祁天。
也在这时候进行了召唤。
只不过现在他面沉似水,脸色却惨白的难看,而且在意识空间内,他那诡异的心湖更是不断地涌起大浪,影影绰绰间,湖底那点亮的一颗星辰亦是妖艳闪烁。
“……如果艾尔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
祁天竭力想让自己冷静,但心中的怒火却不断地翻腾,特别是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艾尔莎,更是让祁天无法平静下来。
此时那一头鲜艳红发的美丽女人,不再忧郁,却尽显柔弱,昏迷着、沉睡着,好像童话里的睡美人,只不过现实中,这可不是一个吻就能唤醒的公主。
“可恶,太大意了!看来那两个家伙还是不死心……「学院」吗?”祁天咬牙切齿道。
也不奇怪,现在艾尔莎莫名昏迷,而结合他左臂上的那七道痕迹里的信息和艾尔莎对「学院」两人说过的话来看,这场「死亡祭祀」应该就是「学院」两人在幕后做的好事。
祁天一回来就看到艾尔莎昏迷在床上,而结合开启的仪式来看,「学院」两人已经用艾尔莎的血液开启了仪式,而这显然已经波及了艾尔莎的本体,至少此时她已经昏迷。
而令祁天担忧害怕的是艾尔莎会成为最后的祭品。
祁天对艾尔莎的愧疚化作深沉的决意,他此时只有一个打算,也只能有一个打算。
“赢下来,然后许愿让艾尔莎恢复。”
简单直接,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当然,前提是要赢。
“艾尔莎,你会没事的……”祁天眼里藏着深深的内疚,但丝毫没有影响他手上的动作。
虽然祁天和古岛明夫一样,在这之前都并不知道「死亡祭祀」,如今也只是了解一部分基础信息,布置个召唤阵是没问题,但是指向性召唤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不过和古岛明夫不同的是,祁天并不只有现实生活的记忆。
没错,对于祁天来说,「梦境」的记忆其实才更加深刻,而在那里「他」的强大,祁天深有体会。
“只要召唤出「他」,一切的阴谋诡计、魑魅魍魉都不足一提。”
不过祁天也知道自己对于召唤法阵是一窍不通,随机召唤要成功召唤「他」的概率太低。更何况他最大的担忧还是,「他」到底死没死。
“无论「他」是谁,「他」都是我最后的希望了,而如果「他」是我的前世,那么我和他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血脉了……”
这就是祁天的想法,也是现在在做的事,此时他正用九皇剑在为自己放血,放到能够画出召唤阵的血。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量,所以他已经脸色惨白一片,要不是他实质上已经有了「剑境」的境界,而身为神兵的九皇剑在不断地给他提供神秘的力量,祁天也早死了。
不过剑的力量终究和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哪怕这种神秘力量也不可能无限制的支撑祁天,因为祁天的问题是失血过多,这可不是超凡力量能轻易解决的。
只要没有脱离人类的桎梏,那么一切人类的特性都会保留,而血液作为人类生存必不可缺的关键,自然也是如此。
好在祁天也快完成了。
“……”按住昏沉的头,祁天强打精神,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很危险,但是时间紧迫,而身为参战者,更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只有到召唤完成后,才能暂时松一口气。
没有华丽的辞藻,更没有繁复的魔咒,祁天只是把九皇剑插上,然后说道:
“召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