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这七星分别对应着: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星君。
不过祁天知道,既然这剑出了这等变化,必然还有两颗星存在,那就是洞明星、隐元星,这两颗乃是隐星,可谓「视而不见」,但知道方位,自然也能找到。
果然,在玉衡、摇光二星相连的左右,有两处凹陷,这就是洞明、隐元二星,又叫做左辅、右弼,而又与主杀伐,时常高照的北斗七星不同,但凡是得见此二隐星者,必然得福得寿,乃是大吉之星。
华夏称这九颗星为北斗九皇,但正所谓“北斗九星,七现二隐”,传说这两颗星极难见到,所以到如今很多人已经不知道这段典故了。
而北斗九星在华夏神话中,是主宰四季交替的,民间都有谚语: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这其中更是有着生死、轮回的大玄奥。
祁天心中隐有所动,但此时却也顾不上感悟,他握紧剑柄一甩,剑身一震,却没有丝毫变化,好似软钢,绕则成圈,震则成线,他低头一看,有注意到,那剑尖正对应着剑柄上的天枢、天璇二星,稍稍一算,这剑尖不正好是北极星的所在吗?
「吟——」
「吟——」
万剑都开始疯狂地鸣叫,好似在为自己的君王恭贺,恭贺它的诞生、它的登基,它从此将加冕为王,成为万剑主宰。
“这是……七星龙渊?”祁天被着万剑齐鸣震得头晕目眩,但脑袋里却是清晰了起来,不但是那天外飞仙的种种,更是对这把剑有了认识。
“好,好,你愿意为我驱使,我自然不能污了你的名字,你既然叫做「七星龙渊」,我自然负起执掌生死的责任,你之剑下,生死我主。”
说着,祁天抬起头,看着那越发慌张的夜叉,寒声道:“你,必死!”
话音未落,万剑巨震。
就见祁天踏空而行,手上那黑色神剑越发黝黑,好似黑洞,吸进一切光芒。
他似缓实急,不过眨眼间就已经逼近了那飞天夜叉。
那飞天夜叉好似终于回过了神,那褐色的皮肤竟然隐隐泛青,好似也失了血气一般。
见到祁天来者不善,夜叉压下心中惊愕,脸色一狠,竟然右手扯下了左臂,抖手一振,那断臂竟化作一把血光长刀,上面刻着滔滔血海,根本就是祁天曾经在机场见过的鲜血地狱的样貌。
祁天没有大意,此时他心境平稳,湖中显镜,灵犀常伴于身,一眼就确定了,那刀就是这个地方的精气所在,是得天地之势的神兵,虽然祁天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却一点没敢小看这种得天地之势的神兵。
因为这就和他见过的梦中人挥出的代天之剑一样,那是好似天地在说话一般,无法逃避、无法阻挡,唯有等待裁决,生死的裁决。
果然,祁天刚一近身,那夜叉就已经挥刀落下,明明隔着两三步远,那刀光闪过,却是在地上留下两丈长的刀痕,好在祁天提早一侧,刚好让开了这道刀痕轨迹,避了开来。
夜叉看到这一幕不但不惊,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又多厉害,这阵势弄得这么浩大,原来不过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
祁天原本全神戒备,不想理他,因为这一战不无胜负,他觉得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可是听了那夜叉的话,实在是绷不住,语气怪异的问道:“呵,你竟然是华夏来的妖怪?这是人生四大喜里的「他乡遇故知」吗?可是我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那夜叉闻言一恼,大声喊道:“无知小儿,我是夜叉,才不是什么妖怪,爷爷我出生的时候,也还没有什么华夏,去死吧你!”
说到一半,就是一刀劈下,比起第一刀时,那刀上竟然汇聚着腥风血云,看着更加巨大了不少。
祁天还是没有硬接,脚下似前实后,如同飞燕一般,凌空一折,绕了开去。
「轰——」
祁天低头一看,那血湖竟然被这一刀劈了开来,浪翻浪卷,目光所及的大地上都是血浪翻涌,一片血腥。
“躲,看你还能躲多久,每过一瞬间,我这刀就更强一点,过个小半刻,这片鲜血地狱的碎片都会为我所用,成为我刀势的一部分。”
夜叉说归说,手下却是一点儿没停,竖劈横斩,又是三、四刀,虽然不见章法,但确实如他所说,一刀比一刀强,最后一刀下来,地上那浅草寺的那点根基全都被血浪冲垮,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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