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人也不能。”
福德终于也忍不住了,他大声的说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在害怕「先民」!”
「他们也知道「先民」的存在?」女人这一次是真的激动了,因为「先民」这一存在,可以说还是她根据自己父亲留下的研究才模糊找到了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甚至可以认为是毫无根据的幻想,基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有这些人的存在。
但西科姆听到那两个字,却是浑身一颤,歇斯底里的喊道:“闭嘴福德,你这个白痴,那是禁忌!不许说出口的禁忌!”
福德不屑的一笑,但还是没有再说出那两个字,“西科姆,「学院」的本质你忘了吗?”
不待脸色难看的西科姆回答,福德自己接口道:“「破除迷妄,探寻真相」?那只是忽悠那些新晋白痴的说法,我们……是为了迎回先祖!”
西科姆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此时已经明白了过来,福德今天的谈话为的就是引出这句话,于是他反倒不着急了,因为福德显然有着自己的目的,而且需要自己的帮助。所以他拿出一块金色的手帕,又把夹在鼻梁上的金丝单片眼镜拿下来慢慢擦拭。
福德看西科姆的样子,也知道自己的目的被看穿了,索性也不绕圈子,反正本来他就挺有把握的,这番作态也只是为了加个保险罢了,没想到西科姆这老家伙这么沉得住气。
“你知道那个仪式吗?”福德脸色诡异的说道,“连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现代人」也能随便妄想出来的仪式。”
西科姆听了,脸色也变得怪异起来:“圣杯战争?”
福德点点头:“那是普通人的臆想、说法,但是集合七名拥有强大执念的现世之人的灵魂以及七名即使离世也依旧名传千古之人的执念,确实能够打破一丝界限……”
西科姆这回可不会被糊弄了,他嘲笑道:“「死亡祭祀」……以具有魔力的七为极限,普通人通过这场「死亡祭祀」来寻求鲜血圣杯,最后用杯中所谓的「神之血」来企图打破生死界限。但就算成功了也不过是变得不人不鬼罢了,以你我如今寿命,何需用这种低劣的方式,还是说,你对那样的血统情有独钟?”
福德摇摇手指,笑道:“嘿,西科姆,你也太小看我了,你说的只是「普通版」,我这可是准备用「豪华版」。”
西科姆依旧嘲笑道:“什么豪华版,用圣杯装满莉莉丝的大姨妈吗?”
福德懒得理会这毫无下限的吐槽,而是又一次把怀里的金怀表拿出来,指着上面的灰色印记说道,“用这个。”
西科姆当然只当福德指的不是五芒星,虽然福德在「学院」乃至暗世界都被称为「神之五芒星」,但依旧不可能用五芒星撬动「界限」,于是他满脸惊讶的说道:“七芒星?你成功了?”
福德颇为遗憾的摇摇头,“如果成功了,就不会是这样的颜色了。”他指的显然是七芒星那灰扑扑的颜色,但他又接道,“但我多少也有了些心得,如果有了模糊「界限」的东西作为媒介,未必就不能成功,即使无法迎回先祖,也能有所沟通。”
西科姆这回倒真是认真考虑了下,但他还是摇头,“你要用那把武士刀?就算那真是虚构的架空物,以此为媒介,难道能沟通「那一边」的先祖意志?我看召唤来祂们的意志更加可能吧。”
福德又一次摇摇头,嘲笑道:“如果是你来主持,说不定还真能召唤出祂们,即便隔着无尽的时空、无数位面,即便你的血脉比起先祖来说如此稀薄,但……只是听到祂们的名字,你就这样恐惧,说明比起你血脉的先祖,那些人对你这一血脉的影响更大。”
西科姆沉默不语,这是事实,没法否认,不然他也不会是这么一副苍老的样子,他和福德可是同一辈的,但是福德能够轻易的保持外貌的青春,而他却要受到时间的折磨,这就是「先民」留给他这一血脉的印记,是哪怕轮回往生也洗刷不了的印记。
福德也没想继续刺激西科姆,他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我说过我对七芒星的研究有了一些心得,我能在召唤仪式中,加入独创的部分咒语,辅助特殊的祭品,而且并非一定需要那把武士刀,只要某种「特殊」的东西,比如说……”
女人此时对他们话里的仪式感到好奇了,她知道所谓的圣杯,但传说中只有加拉哈德才获得过圣杯,连亚瑟王也不曾拥有那圣物,但那些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实在是有点惊人,让她这个对神话传说非常感兴趣有研究的人也不得不觉得难以置信了。
此时她见那两人似乎压低了声音,不由得感到了着急,但她也没什么办法,不过……
“哈……”福德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语气欢喜但又深寒:“瞧瞧这位美丽的女士,她的血脉不就是最适合的媒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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