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近乎歇斯底里的朝小宝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折磨了我母亲五十年你还不肯放过他!她做错了什么?要你们这样报复她,你们赶紧滚!滚开我的家!我不想看见你们!我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见你们在我母亲身上游来荡去,你们本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来打扰孤苦伶仃的我们母子俩?”
看见胡三里里外外表现的恐惧,我知道那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积年累月积攒而成的阴怨之气、恐惧之气!
黄三姑是可悲的,而胡三却是可怜的!
“呵呵.。。”
忽然一阵稚嫩的童音笑声响起,那笑声原本不该出自一个八九岁儿童的口中。
小宝阴笑着点指着黄三姑朝胡三说道:“当她那天在林叔家打散傻蛋魂魄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活不成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胡生茫然的摇了摇头。
小宝继续说:“那天夜里我烧的很厉害,我只知道被我妈紧紧的抱着,直到黄三姑这个老妖婆闯进林叔家,用巫术打散了傻蛋的魂魄,我才醒过来,看见傻蛋不甘的眼神,我知道他还会再来,你妈的法术根本就不能驱散傻蛋的怨气,而是让这股怨气越来越重,最终害了我和喜子的性命!我知道我和喜子都该死,因为那时无知,是我俩合力将傻蛋推下悬崖的,可那时我们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不想死!我不想让妈妈整夜的哭泣,明明我和喜子原本都不用去死的,林叔已然答应了我母亲为傻蛋做场法事,来超度他,可就是因为你母亲的插手,害得我躺在山谷里一躺就是半年,任凭那些恶心的蛆虫鸟兽啃烂了我的身体,我却是无能为力,我恨!我恨你母亲!正是因为她的枉自逞能才断送了我和喜子两个人的性命,难道让她用短短几十年的折磨来换不值吗?”
我一下子明白了,天下之事,世事难料,原也逃不出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黄三姑只因自己的狭隘断送了他人的性命,而自己还是逃不脱自己种下的恶果,终究自己犯下的错,要用五十年的折磨来偿还!
或许这就叫做宿命!
“可是你已经答应了我们,给你们找来了替身之后,你们就放过我母亲!现在替死鬼已然在眼前,你为什么还不肯善罢甘休?”胡三质问着面前的小宝。
只听小宝说:“坏人就是坏人!一辈子也做不出善事!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已经都听到了,他!”说着,面前的小宝回身一指我道:“是林家人!他们是林叔的孙子,林叔当年有恩与我,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死!倒是你们,死到临头我还偷奸耍滑,想借我们三人之手杀掉林叔的子孙,来达到你们心中不可告人的目的,只可惜我不傻,尽管我年纪小,但我却懂得是非黑白!”
胡三母子之险恶用心昭然若揭,被小宝的一番话点得明明白白。一时间,我竟有些嗤笑我自己的愚蠢。
正自自责,“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从门外闯进来三人。为首的一位正是莫瑞光,而四叔四婶儿紧随其后。
“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腌臜之人找不到我师傅,就拿他老人家的子孙开刀!还真是厚颜无耻!想当年斗法我确实胜之不武,今天可别说我占人家便宜!这样欺负人,看我不教训教训你们!”
莫叔说着,纵身一跃,身形快如魅影,倏忽间便到了胡三身后,一掌探出,疾奔胡三后心。
胡老三猝不及防,根本未料到莫叔会突然出现,前有魂灵拦路,后有劲敌猛扑,只能侧身躲过。刚要从窗口逃走,窗前却陡然出现一道人影拦住了胡三去路。
我立于窗前,一把便掐住了来不及躲闪的胡三脖颈。胡三手刨脚蹬的已然被我提在了半空。
眼看着露出满脸诧异之色的胡三,我恨恨的说:“今天如若饶了你,传出去都以为我们林家没人!若是杀了你,还怕脏了我的手。小宝!你说怎么办?”我转脸问小宝道。
“那就交给我,看我如何炮制这想害我恩人的人!”
“不!”
胡三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了一个不字,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得出胡三已然怕到了极点。
忽然一阵腥臊味传进鼻中,原来胡三已然被吓得屙了一裤子的黄白之物。
“算了!还是交给我吧!”说完,我右手轻轻一放,将湖三至于面前,四目相对,一股三魂之力透过那双恐惧的眸子,瞬间便钻进了胡三的大脑深处。
胡三的灵台是灰暗的,没有一丝的光亮。我不禁感叹,原来这心地邪恶之人灵台竟会是这般模样。怪不得说人心黑,其实是在说这人‘芯黑’!
灵台是黑暗的,那么这样的人,我想他一辈子只能活在阴暗之中,而从不可能了解光明的真正含义。
眼看着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慢慢变得浑浊,我的手一松,胡三已然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此时莫叔已用黄符逼出了林阳和黄三姑体内的魂灵。
“小鬼哪里逃!让我收了你们!”
莫叔大喝一声就要去追杀小宝等三魂,却被我抢先一步拦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