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上官鑫的眼前。
虽然他没有明确的答应,但上官鑫知道,逆修之人一般不会祸及他人。
上官鑫纵身一跃跃到石梯上面。
刚走几步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血液粘的满手都是,他左手捂着约有食指般大小的伤口,右手拿着胸前的佛珠闭上眼睛,只见佛珠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后脑勺的伤口随着红光遍布全身,伤口慢慢的愈合起来。
佛珠一般情况下只发出青色的光芒,这时候发出异样的光,上官鑫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每每自己受伤的时候,这颗珠子会发出红色的光芒。
调节一下气息,他便起身出去。
刚一开门,就发现地上躺着三个人,再往前一看前面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细细一数约莫二十三人,为首的正是筱雨。
而地上躺着就是他冠以美名的猪大肠,猪蹄、猪腰。
见到上官鑫出来,筱雨紧张的跑上前来惊呼道:“天了,你还活着。”
“哎,你希望我死啊。老爹说了,哥哥我能活一百八十岁呢?”见筱雨直摇头,上官鑫开了句玩笑。
看了一眼眼前这人手中拿着千奇百怪的武器,有什么都是上官鑫没有见过的符咒,飞剑。后来才知道虽然同为检验系,但个人选修却不同。
“他们是?”
“我们检验系的,多半都是我们班的。”筱雨自豪的说道,想来自己的社交能力不差,刚来一两天就认识系里所有男生,甚至有的还能称兄道弟。
刚才上官鑫被凌峰带到一号食堂,他一个电话打去,就说了句:“二年级的新生欺负检验系的新生。”
在这个学校,系与系之间无外乎校外的门派纷争,有所不同的是每一个系别都有着不同学修持门派。
所以筱雨的一句话,就能在短时间内让大家一路上从一号食堂杀到体育场来,就连巡逻的保安都躲得远远的。
上官鑫对这些讲义气的兄弟一一感谢,并找了借口说去医务室洗伤口拜别了大家。
不放心的筱雨一路跟随,上官鑫也不好拒绝。半路上官鑫停了下来,看了四下无人认真说道:“筱雨,感谢的话,哥哥不会说,但是哥哥想说的是,从今以后你我生死同命,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瞧你说的,有缘相聚便是兄弟,何况我们都是一个班一个寝室的上下铺,还有我们都喜欢苍神。不过希望那句话,有福同享有难还是一起当,既然这样以后我便叫你一声鑫哥。”筱雨小声的说着眉眼间隐藏不住淫意。
两人相视而笑,为了不让筱雨怀疑,上官鑫故意把已经愈合的伤口给震开一个小小口子,突然捂住伤口叫痛道:“这凌峰可真狠,刺了我一剑,幸好我跑得快,否则整个头颅就被他斩了下来了。”
上官鑫讲得绘声绘色,筱雨却听得一惊一乍,急忙帮他捂着伤口急迫道:“剑修所造成的伤口还真不小,真元流失不少,得去医务室缝针再会寝室运功疗伤!”
学校的医务室在实验楼地下三层,一个极为隐秘而安静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地方,上官鑫从一些师姐口中得知,是许多爱情产生或者新生命的细胞着床最佳隐秘地。
上官鑫一边看着戴着口罩护士如海浪涌动的双峰,一边忍受着她笨手笨脚的缝针带来的疼痛。而站在后面一间门帘旁边的筱雨则羡慕流着口水,垫着脚尖左右探望。
医务室的护士是二年级的学生,做起事情来并没有凡尘医院护士那般熟练,一进门上官鑫就感觉到一股真元流动,尽管如此心中也想一探究竟。
缝完线,美女护士摘下口罩,正等上官鑫和筱雨将要欣赏这如期如盼的美艳时。却吓了一跳,只见嘴唇之间冒出两颗又长又黑的虎牙,鼻梁以下点满了芝麻雀斑,对着有些帅气却很迷人的上官鑫嘿嘿一笑,接着深情款款的撒娇道:“哥哥,你疼不疼?”说着就要往他身上靠。
这可真所谓是蒙着口罩想犯罪,摘下口罩想撤退。
此时的筱雨就是这种感觉,猛然一惊的他,轻轻绕过护士机灵的打开门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官鑫见筱雨走了心中放松不少,他怕如果有所不对话,会伤及到自己这个刚认识的兄弟。
看了四周,可怜楚楚的推开扑来的护士:“等等,妹妹,待哥哥起来喝杯水,润润喉咙。”说着便垫着脚就要离开,这时护士踱步退到门边挡住了门锁,紧紧的护士服显露出翘得要死的臀部和水蛇的细腰。
那双丹凤眼深情款款看着眼前有些含羞的帅气男生,娇羞发嗲:“哥哥,去哪里啊?”
就在她眨眼一瞬间,上官鑫感觉一股气修的气息流转这个小屋内,与此同时他感觉伤口处像一只蚂蚁一样穿梭爬行,紧接着是两只、三只……不到几秒之后,伤口处就像数万只码字在热锅之上一般。
不好中毒了,这女人在自己的伤口处洒下酥麻散。对毒药有一些研究的他一下就闻出了这是邪恶的修士专用的一种独特的毒药,毒性不强却能在短时间内让人无法唤起真元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