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你出生入死无数次的我。”
孟惊风眼看蒙绮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道:“看来还真是一点都瞒不过你阿,蒙绮。又道:“正如五年间我会改变,变得连师兄都难以料想,那师兄这五年间的改变,又岂会少?我深深得感觉到了师兄的改变,但却难以察觉到一丝异样。
蒙绮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孟惊风,完美的融卑鄙与狡诈于一身。
孟惊风道:“狡诈这词用的,我更喜欢用足智多谋来称呼我。”
蒙绮道:“那敢问我足智多谋的孟大先生,你可发现了什么?”
孟惊风道:“没发现什么,也许是我们多虑了……又或者是……”
蒙绮:“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孟惊风道:“所谓说谎的最高境界,便是十句话中,九句真话中掺杂一句假话,令你难以辨别。”
蒙绮道:“惊风,你的意思是……
孟惊风道:“在此说再多也是猜测,不如让结果告诉你我吧。”
蒙绮道:“结果?惊风,你又狡诈了,竟然在那煽情的临别赠物中动手脚。”
孟惊风道:“手脚的确是动了一点,若是师兄知道,估计会非常伤心。”
蒙绮道:“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动手脚,莫非又是你所谓的直觉。”
“师兄为我等指路,本可不提及魔龙蜃影,为何非要提起这魔龙蜃影,而这魔龙蜃影与那蜃影盗团又真的只是巧合吗?我们来到此地,又真的只是巧合吗?”孟惊风抛出一连串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蒙绮道。
“若是魔龙蜃影与蜃影盗团有所关联,不妨大胆设想,蜃影盗团的最终目的乃是复苏魔龙蜃影,而我们都明白,一旦魔龙复苏将会发生什么,所以为了防范与未然,就让师兄伤一次心有何妨?”孟惊风道。
蒙绮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孟惊风道:“这就是你的取舍吗?惊风,此刻的你让吾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