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欣因为今天受到了过度惊吓,虽然老爷子给了她一张安神镇魂的符,让张欣不再恐惧害怕,但是始终还是有些郁郁寡欢。
林昆欲哭无泪!
“谁敢比我惨啊,再不修炼我脑袋都要炸开了!”
桌子对面的尿包甩了甩头发,满脸鄙夷地看着对面的老大:“切,爷爷千万别信他,老大说话向来都不靠谱!”
林昆悲愤地瞪着落井下石的尿包:“尼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尿包?”
尿包脸上现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指着林昆。
“还说没有,过年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这家伙打电话说自己动完手术刚刚回到山上,我赶紧卖一大堆水果、爬了几个小时,等到了山上,这个家伙举着双手,告诉我说刚给自己的指甲动了手术!我勒个去啊!”
噗
张欣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把喝到嘴里的一口饮料喷出来。
张真啸和其他几个女同胞也都跟着笑起来,只有渣皮和老爷子见怪不怪,没有理会这两个家伙。
林昆把筷子啪地砸在桌上。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昆也指着尿包,目光看向众人:“这家伙下山第二天也给我打电话,说他妹和一个男人跑了,心情郁闷想喝酒,等老子屁颠屁颠跑下山买酒卖肉过去,原来他妹只是带着他大哥的儿子去亲戚家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