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少年,一个十三岁,舞勺之年的少年。他尽管在荒古禁地见惯了杀戮与生死。却没有受到人性的“熏陶”,因此他是还天真着。
…………
“石头,你好,真羡慕你,在此地经历了数百年沧桑雨露。”
“小草,你虽然渺小如此,这座远古的城池毁了,你却依旧茁壮成长。”
“大地啊,土壤啊,你们孕育了这一座古城,见证了一座辉煌城池的沧桑巨变,却甘愿默默无闻,任人踩踏。”
郝梓的黑白毛发招摇,若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又似一只辛勤的蜜蜂,在这座古老残缺的巨城中喋喋不休,歌颂末微事物的话语滔滔不绝。
“空气啊,你如此的重要,却总是让人遗……”
“闭嘴。”
叶白呵斥,对于这只老鼠,他是知道厉害了。口中唾沫飞舞着,竟是活生生的讲了半个时辰。
“老大。”
郝梓两眼泪汪汪,望着叶白,欲言又止。
叶白:“别吵,好好走路。”
郝梓低头轻唤:“老大。”
“老大,家师告诉郝梓,心灵虔诚的去歌颂万物,是会增加对于境界的感悟的。”
郝梓弱弱,把他师傅搬了出来。
“阎师没说过。”
叶白冷冷的一句,如一盆冷水泼下,让郝梓也不知道从何反驳。听声,郝梓没敢反驳“阎师”。他认为,阎师在这位“老大”心中,定是很重要。若是惹怒了这位“老大”,自己似乎又打不过他,然后……煦银还在“老大”的手上,若是惹了他不生气,煦银就会没了。煦银没了……
郝梓越想越可怕,脑中尽是不堪设想的场景,最后,深了吸一口,嘴巴拉上,止住了开口的想法。
…………
“那个……吞天鼠,听说这里有一方神境?怎么除了一片乱石、巨石,残破的墙基,我什么都没发现啊。”
见吞天鼠停息了下来,楚楚可怜的站在自己身边,叶白问出了一点疑惑。
“老大,说起那方神境,可有开头了,相传,是这座城池的主人,功参不朽的存在,遗留于世的圣迹。一入神迹,可忘穿古往今来。”
吞天鼠心想着自己表现好点,“老大”定是会把煦银给他,于是,眼瞳生光,头头是道的述说道。
“嗯,怎么去?”
叶白皱眉,一眼如箭,再次看向郝梓。
“这个嘛,神境是一个极为瞩目的存在,肯定会吸引很多天才人杰赶往,倒时候寻一个人,跟着就行。”
吞天鼠琉璃般柔顺的毛发一抖,颇为大气的说道。
“你不知道。”
叶白目光如炬,仿佛灼烧着郝梓的身躯,让其大气不敢深喘。
“老大,我……不知道,与他们不同,我能进入这远古遗土的浮空神岛全仗着师傅的强悍无匹。”
吞天鼠低头,黑白身子颤抖,他真怕,“老大”不给煦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