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哪儿?我死了么?”
叶白,嘴巴在呢喃,却没有睁开眼。因为,在他的意识中,他在哪恐怖生物碾压而来之后,便死了。
“没有,你没死,叶白,快醒来啊。”
叶白揉了揉朦胧的眼,睁开,只见姿态脱俗的箐月站在他面前,眸清似水的眼,正紧张的凝视着他。
“这,是圣碑的陵墓之内?”
尽然,叶白只是在幻境虚实中窥探了几幅片段画面。然而,他却是感觉,已经的灵魂经历了慢慢今古。而来到这陵墓之内,好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箐月:“当然是了,你刚踏下的一刻,就突然停愣了下来,已经过了一刻钟了呢。”
“是么?那么,刚才的画面,是什么?难道是远古的记忆?不过,那些生灵,可真强啊。”
叶白的眼瞳已经变得清澈明亮,可是,那忽然袭来的幻境,让他很是疑惑。也心血澎湃,因为,他认为,那样的世界,在召唤他。
叶白:“箐月,你看见了幻境了么?”
箐月疑惑:“幻境,什么幻境?”
叶白:“哦,既然没看见,那也没什么……那么,走吧。”
叶白,箐月二人,目标明确,向苍空之下雕像走去。
而此时,在圣碑之前,杀气盈天。
纵横捭阖的梼杌,身躯上却流淌着黑珍珠般的血滴,幽蓝的柔锻一般的毛发,也被弄得十分的不堪。能让梼杌沦落至此的,当然不是一般之物。它们是铺天盖地的毁灭雾气,汇聚而成的杀机,它们从深坑中而来,只为吞噬一切。
“吼!”
梼杌到了圣碑之下,而后,再退。面对如此众多的,连它的腐蚀本源都奈何不了的诡异雾气,梼杌也只能逃了。
“咳。”
梼杌一口血液咳出,正感无力之时。其后方的诡异雾气,却忽然止住了。“这些东西,不敢靠近圣碑。”
梼杌得出这样的结论,知道性命无忧了的同时。心情却是极为郁闷,想着自己是带着哪位大人物的任务降临这里,却是被搞得如此狼狈,心中就有一把怒火在燃烧。
“是时候,做事了。”
在调息了片刻之后,梼杌瞳孔犀利,双目似箭,看着圣碑,心中怕是企图不小。
圣碑,有光泽圣洁,而梼杌双腿颤动,咻的一声,顺着圣碑,冲霄直上。只是几息,便登临圣碑之上。
一片青光耀世,那块青木剑令,再次被梼杌祭出。
“咔嚓。”
意想不到的是,当湛湛光辉正闪耀之时,这块青木剑令竟然碎了。
也就是在青木剑令碎裂的一刻,那圣碑,竟是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弄起响声隆隆。
同时,有无尽烟霞从地下喷薄而出,洁白光泽照耀。而圣碑,竟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缩小。而后,在极小时,圣洁光芒动荡片刻,竟是钻入了地下。
“万古帝令,竟然是万古剑令!难道,那本书上记载的诸天的战争,是真的?”
阎罗是在青木剑令破碎的前一刻抵达这儿的。当一切都发生了之后,阎罗惊觉,那块碎掉的青木剑令,似乎,与族中祖书战史中记载的万古剑令,一模一样。
☆☆☆☆☆
陵墓,在摇晃,在开裂,烟尘之气掀天而起,响声隆隆不绝于耳。
而身处陵墓之内的叶白,眼中更是看到了一幅灭世之景。
那苍古的天空在某一刻生出了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丝丝缕缕,割裂着天上苍古。
而后,大地也开始了颤粟,一股山崩地裂的气息滚滚而来。
“咔,咔……”
人物雕像竟然也在这摇晃中生出了裂纹。从心口向身躯四周扩散,然后炸裂成了碎石。
一滴金黄色血液,凭空出现,在炸裂了的雕像的原本虚空,熠熠生辉,耀眼而立。
一缕缕摄人心魄的圣光,从血液中溢出,飘荡于天地。
然后,这一滴血液在颤鸣,而在下方的叶白分明感到,这一方天地随着一滴血液的颤鸣,而在抖动。
“咕嘟。”
叶白神咽下一口唾液,这血液,似乎是圣血。这滴血,正散发着绝命的诱惑。
“箐月……”
叶白眼前一花,却见,箐月倩影一晃,擒住了这滴血。
“呜。”
叶白为来得及反应,那一滴黄金血液,便被塞入了其嘴中。
“这黄金血液对我没有。你去拿吧。”
箐月看着叶白,一本正经的道。
“嗯。”
盯着箐月,叶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只是,眼角有点湿润。只是,他还不明白,朝夕相处仅仅一年的箐月,怎会这般对他好。
或许,箐月也不清醒,只是灵魂深处,她想把一切好的东西留给他。
陡然,位于叶白腹中的黄金血液光芒大盛,炽烈如火,似不甘落入叶白手中,几欲挣脱。